第401章(第2页)
三具尸体中,一具明显是男尸,仰躺在桌面上,双手颓然垂下,没有任何生机。
随着嗤啦一声,殷三雨随手晃着了火折子,云西这才看清另外两具女尸,面目僵硬狰狞,喉管全部被割断,衣物上,地上,到处都是喷溅的血液。
“糟糕,中计了!”
云西瞪着眼睛惊呼一声。
殷三雨更是一脸震惊,“不可能,这里之前明明有那么多女子,怎么可能转眼之间就全都消失了?”
他话音未落,就听屋外传来一声厉喝,“尔等凶犯,速速放下刀兵,出来束手就擒!
不然就将你们射死在里面!”
云西与殷三雨立刻回头,就见院外四围墙头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有的举着火把,有的持着弓箭,无一不是身着州府衙门的捕快制服。
云西苦笑一声,“赵千泽,你真是下的好大一盘棋。”
第392章挖了个坑(一更)
“这帮孙子藏得真是深!”
殷三雨瞪着外面院墙上竖立的一众捕快衙役,狠狠啐道。
同时前跨一步,伸手就将云西挡在了身后。
云西大略数了一下墙上人等,三面墙上至少站了三十多号,熠熠跃金的火把照亮了那一张张杀气腾腾的脸。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这么多人竟然能将气息行动藏得那么好,唯一的解释就是,早就埋伏在周围的院子里,擎等着来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敢问诸位,”
院中云南独站院中,朝上拱手一揖,傲然一笑,朗声问道:“连夜到此,却一个走门的都没有,反而学那梁上君子,飞檐走壁,又是意欲何为?”
他话音刚落,便从墙头中央位置飞跃下一个带刀男子,噔的一下,他双膝一个下蹲,便稳稳落在地上,随后他抬手一甩衣摆,掸去些微尘土,望着云南冷冷一笑,“我等奉兖州府知府手令,特来擒拿尔等为主子买官卖官的走狗恶吏!”
云西的眉瞬间皱起,他们说的是什玩意儿?
说她与云南殷三雨是谁的狗腿子?
就听殷三雨侧了头,小声的向她解释道:“看他穿的衣服,就知道是兖州府捕头。”
云西无声的点了点头,却见云南放下双手,朝着那人冷冷一笑,“想必这位同僚是弄错了,我乃滕县刑房吏,屋中两人一为书吏,一为滕县捕头,奉的也是本县知县之命,根据凶杀案线索,前来查案的,何来什么走狗恶吏?”
那人朝云南身后探了探头,目光轻佻,满是不屑的说道:“弄没弄错,一查便知。
不知这位刑房可否让个道儿,叫本差查一查屋中情况啊?”
云南闻言回头望了望屋中云西、殷三雨,顿了一下,道:“屋中亦是一桩凶杀案的现场,我们才刚打开门,一切证据证物都没动过,同僚若是想查,需得小心保护现场线索证据。”
那捕头轻蔑冷哼一声,抬手一指胸脯,“这里可是我们兖州府的地盘,查案也轮不到你们一个小县城的小胥吏。”
说完,他手扶腰间佩刀,大摇大摆的就向命案房间走去。
云南提前撤了步,远远的就给他让了道。
云西与殷三雨也是立时做出反应,他们闪身让出门口的路,只等着这位不可一世的捕头进屋查看。
“火把!”
走到门口时,那捕头忽的朝一边墙头大声呼喊了一句。
墙上登时就抛下一只火把,叫那捕头稳稳接住。
之后他举着火把,才进了屋。
叫云西有些意外的是,才迈过门槛的兖州捕头,立刻惊呼出声,“冯袖子?!”
之后他快步走进屋,连带着踢得地上几个硕大的元宝叽里咕噜的滚。
最终他来到了仰躺在桌面上的男死者跟前,将火把放低,俯下头,细细辨认起来。
云西心下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