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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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是不是骚货,是不是贱狗。”
林鸾咬着牙,侧着头不看医生,细长的脖颈也以为这一姿势绷出漂亮又脆弱的弧度。
“不说也没事,你的身体会承认的。”
医生控制着探头在林鸾的身体里进出,如同按摩棒一样搔刮顶触内壁,如果林鸾的手是自由的,他一定会掐住自己的性器,可他做不到,他的身体沉沦在原始的欲望中,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花穴在抽插中喷射出透明的液体,与此同时,前端的精液也犹如失禁般的流了出来。
在失神的高潮过后,林鸾的脸被医生握着下巴掰正,这让林鸾能看到那个始终带着口罩的医生,他听到医生轻蔑一笑,饶有趣味地念着他的名字。
“林鸾?我看你应该叫林脔。”
脔宠的脔。
眼泪还是顺着林鸾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掉下来,他问医生,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承受这一切。
医生说,因为你也爱这一切,你生来就是享受这一切。
说完,医生摘下自己的口罩,林鸾看到那张脸了,刹那间瞳孔紧缩,连呼吸都骤停一瞬。
他猛吸一口气,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如同被扼住的惊呼——
他猛然从床上坐起,本能地蜷起双腿膝盖靠肩,双手护着喉咙,如同失水的鱼剧烈地呼吸和咳嗽。
咳出了眼泪。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在黑暗中恐惧地抱住自己,肩膀不住的颤抖,同样一张一翕颤抖的还有下体的那个部位,他方才睡梦里的高潮是真实的,他梦到了那个医生,他梦到了周莘。
周莘当然不是那个医生,那个医生是不戴口罩的,浑身上下也没有一点比得上周莘,他们之所以会在林鸾的梦境中重合,或许是因为他们说了类似的话。
林鸾想到他送周莘到门口,周莘并没有马上离开。
当时周莘说,他回去是因为饭已经吃完了,锅碗瓢盆也收拾好了,他又需要回去换衣服,并不是因为看到了那个塑胶阳具。
“性欲是,非常正常的欲求,每个人都会有,只是有些人需求的多有些人需求的少,但这没有什么好觉得羞耻或者……我知道我们并不熟,所以刚才那一幕确实有些尴尬,但是……但是情爱之事,本来就是非常值得享受的,我希望你享受这一切。”
“不过。”
周莘说,“我也希望你保护好自己。”
林鸾还是抱着膝盖,满脑子都是周医生的那番开解他的话,他想周医生真好,都这样了都没有对自己厌嫌,没有人对林鸾像周莘一样尊重过他,对他这么好。
于是他梦到周医生了,他的身体那么诚实,他希望周医生碰触他,抚摸他。
进入他。
这个疯狂的念头又让林鸾泄过一次的前面有了再次抬头的趋势,乳头也有些酥痒。
林鸾手往下伸在那个脆弱的部位一掐,涌上来的疼痛终于占了上风打败了性欲。
林鸾想去清洗黏腻的下身,但是浑身发软没有力气,他瘫倒在床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如同每一个一个人入睡的夜晚自己抱住自己。
当因为这场梦,林鸾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周医生的情愫,林鸾就觉得自己不配,连和周医生做朋友都不配。
那个假阳具并不是他用来自渎的,而是他上飞机前,林謀插到他前穴里的,那个小孔连接插入林鸾性器的导尿管,使得长达七个小时的飞行中,林鸾前半程处于失禁的羞耻中,后半程又为膀胱的酸胀而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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