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第2页)
镜坊大门上灯笼高挑,雪沫探头张望,崔扶风和陶柏年跑近,雪沫哭喊着迎过来,“二娘你去哪里了,快把人急疯了。”
“差人去城里请大夫。”
陶柏年沉声道,抱崔扶风下马。
“不用,不要紧,就是稍微着凉而已,睡一觉就好。”
崔扶风摆手,推开陶柏年往里走。
“请还是不请?”
雪沫为难,看陶柏年。
“行,不请了。”
陶柏年改口,吩咐:“让烧热水来。”
崔扶风进房,按以往,她定是反手关上房门的,陶柏年停下脚步,崔扶风却没关门,陶柏年迟疑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男人的脚步声很轻,似乎怕重了惊醒自己,就会被赶出去。
崔扶风沉默着转身,伸手抱住陶柏年腰部。
陶柏年身体僵硬。
崔扶风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汗味,秋日天气不热,为何会流汗似乎不难想明白,他着急找她,急得流了满身汗,除了汗味,还有树木泥土味,山林里钻沾上的,她的身上也是,一样的味道使两人更近了。
“崔扶风。”
陶柏年叫,声音嘶哑,一只手搂着崔扶风腰肢,一只手摸上她的脸,顺着脸颊摸到耳后,穿进她披散的头发里,托住她后脑勺,缓缓弯腰,低头,吻住崔扶风嘴唇。
跟梦里不同,一点不凶狠,温情的、轻软的试探性的吻。
崔扶风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有些干躁,下唇开裂。
试探的意味渐渐消散,换了饥渴,还有让人感到心酸的浓浓眷恋。
崔扶风心脏抽搐了一下,直到此时,才知道过去那么多年,陶柏年克制得多么艰难,他爱得浓烈,情到深处,自然而然需要身体的摩擦与契合,只因顾虑她的心情,而不得不深埋。
陶柏年托着崔扶风后脑勺的手缓缓往下,捏住崔扶风后颈。
皮肉毫无阻挡的接触,崔扶风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粗糙纹路,潮湿灼热的温度。
那只手的主人在没有遇到阻止后,似乎胆子变大了,撩开崔扶风的后领往里伸进去,贴着颈椎骨游移。
崔扶风身体僵硬,皮肤浮起细细的疙瘩,但不是害怕,而是一阵麻酥酥的陌生感觉,整个人痒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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