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焦急的模样一点也不似假。
隐于黑暗的男子确认无误,瞧着那熊熊烈火吞噬了这屋子,点头,离去。
却因此忽略了被火光映照的濮存义,唇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只中,不是么。
等着,一个时辰,俩个时辰,那屋子被烧的成了一片黑漆漆的废物,混着泥土,踩在上边,发出嘎嘎的声响。
落下的黑炭险些与泥土混为一片。
濮存义不嫌脏的趴在地面上,一点一点的扒着土壤。
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所谓做戏要做全套,更何况骗的还是贤王。
濮存义扒着土,跪坐在地面上,低气压笼罩着他的全身,名为绝望的情绪染上眸子,他的手里紧攥着一把泥土,死死的攥住,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空间。
看着便令人胆寒。
也不知道,他这副模样有没有完完全全的传达到阚景清的耳中,形幻在他的眼前。
濮存义仿佛看到阚景清的眼眸里虚假的笑意,得逞的自得。
同时,他也看见阚景清蹲在牢里,抓着栏杆悲愤不甘的模样。
只是这么想着,便觉着快活了不少。
听闻相府着火。
濮忆谨坐不住了,谈情说爱的“戏码”
提前结束,她慌忙起身,束胸,穿衣,“哒哒哒”
便要跑出府。
她坐不住了,阚衾寒又怎么会让她独自一人前往,连忙一同起身,扯过衣裳,利落而迅速的将衣服穿好,便和濮忆谨一同走出了驸马府。
一路上,不忘安抚濮忆谨那颗砰砰跳个不停的小心脏。
虽然紧迫可画面也算得上温馨。
到了相府,俩人便直奔濮存义的房间。
入眼的是一片灰烬,几块烧的墨黑的木炭,以及那个跪在地面的濮存义。
旁的站了一排下人,还有濮母。
濮母没有上前,只是目光复杂的望着跪于地面上的男子,默不作声。
似是哀默。
而濮忆谨和濮母可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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