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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宁商说，“你别害怕，我帮你。”

锦声有些动摇了。

他觉得这个姿势有些不舒服，想挣开，实在太硌了，段宁商略微松了松力道，却没放开他。

觉察到锦声有些动摇的念头，他又说了几句，锦声态度慢慢软化，耳根有些红。

“我、我闭眼睛。”

他不敢睁开眼看，总觉得……好变太。

段宁商亲了亲他的唇瓣，像是在安抚。

锦声原以为他是用……手，但是渐渐的，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紧闭着的眼睛险些都要睁开。

他颤着软睫，唇瓣紧紧咬着，怕自己溢出什么声音来，腿心更是紧绷着，最后耐不住，带着点哭腔说：“……我不会这样帮你的。”

他细白的指尖都在颤抖，轻轻揪着段宁商的发丝，眼睛紧闭，不清楚段宁商现在是什么状态，只能听到他比平时更加低沉喑哑的嗓音：

“……你不用帮我。”

锦声大脑有点茫然。

最后睁开眼睛时，他眼前模糊，满是雾色的泪意，什么也看不清。

他整个人仿佛冒着热气，失神到久久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段宁商说他好快，锦声眸子渐渐恢复聚焦，声音发软，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你才快！”

段宁商喟叹一声，没与他争执，“你要不要去换身衣服？”

“……去。”

锦声险些同手同脚，他软白的脸颊有绯色，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换好衣服后锦声没有立马下去。

他呆呆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扭头问段宁商，“你刚刚……”

段宁商懒散地轻嗯一声。

“……”

锦声憋红了脸颊也没能把那句话问出来，他有些崩溃，又觉得自己也是变态，一时心底十分难过。

段宁商突然轻笑。

在锦声看过来时，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喉结，锦声茫然不懂，段宁商就说：“咽了。”

“……”

！

！

锦声逃也似的跑掉了，徒留段宁商正正经经留在他的卧室里。

锦声不懂他为什么能那么简单说出这种话，就如同他刚开始也想不到段宁商会那样帮自己。

跑出来后，锦声没敢很快下去，他怕自己哪里不对劲会被发现。

等过了好一会儿，锦声才磨磨蹭蹭下了楼梯，他见到了母亲，母亲问他怎么在上面那么久。

锦声提前准备好了理由，“刚刚和……和段宁商在上面玩了会儿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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