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盗笔:被时间遗忘的冰冷少年 > 第64章 心牢陌路

第64章 心牢陌路

目录

西山别墅的冬天,寂静得能听见雪花压弯枝头的细微声响。

季鲸落日复一日地坐在飘窗边,像一尊被时光风化的石像,眼神空蒙地望着被冰雪覆盖的庭院。

炭笔早已不知丢在哪个角落,他连无意识转动东西的动作都省去了。

那种沉寂,并非平静,而是所有激烈情绪燃烧殆尽后,残留的、冰冷的灰烬。

陈伯伯的话,慕砚青那沉默的转身,如同两把冰冷的刻刀,将他最后一点自我也雕琢成了“理解”

的形状。

他理解了哥哥身处冰峰之巅的孤独,理解了他每一步都必须计算的无奈,心疼他连一丝属于“慕砚青”

个人的喜怒哀乐都成了奢侈品。

这份过于沉重的心疼,像无形的枷锁,比任何有形的囚禁都更令人窒息。

他不再感到委屈,因为他的委屈,在哥哥背负的整个帝国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可笑。

他也不再愤怒,因为他的愤怒,找不到可以指责的对象——慕砚青,同样是这套冰冷规则的受害者,甚至是被塑造得最彻底的那一个。

他活着的意义,仿佛只剩下了一样:待在这里,保持安静,不成为哥哥的又一个“不得已”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微不足道的、也是最终极的……成全。

可“理解”

并不能消弭痛苦,它只是将痛苦内化,发酵成一种更深的、无力的绝望。

他的精神在日复一日的“懂事”

与“心疼”

中,逐渐被耗空,变得恍惚。

变故发生在一个雪后初霁的午后。

阳光照射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晃得人头晕目眩。

季鲸落像往常一样坐在飘窗边,目光没有焦点。

忽然,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慕砚青小时候,被关在书房里面对如山文件的画面;浮现出慕砚青在车祸前,看着他时那复杂难辨、或许也掺杂着一丝疲惫的眼神;浮现出陈伯伯那句“他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

太多了。

太多的“不得已”

太重的“责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