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棋逢敌手难藏行(第2页)
那日松刚一听到桑榆的名字马上火冒三丈:“再告诉你一遍,乌煤减半。”
说完拂袖而去。
桑榆坐在屋里往窗外看一看,光秃秃的丫杈划碎了湛蓝的天空,不时有几只不怕冷鸟儿在树枝上休憩,哀鸣几声,增添了一份悲凉的气息。
院外的一棵树显得那么鹤立鸡群,淡黄色的树叶随风撩动,吸引人们的眼球。
想想几年前冬至只能躲在这树上学布谷鸟叫,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到自己,现在冬至已经成为自己的侍卫,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
瑟瑟的寒风在王府的上空呼呼地刮过,吹起了地上的落叶,各家的窗户紧紧实实地关着,人们都不迎接这位“威风凛凛”
的寒风。
南云递给桑榆一个手炉说道:“刚才巧艳来说,今年的乌煤比去年还要少,到现在冬衣没有给,祖里说是等到下个月一起发。
不过贵妃已经派人送去了一些冬衣还有一些长焰煤。”
桑榆把手炉包在怀里说道:“贵妃的好我要记得。
月例、冬衣、乌煤,就这三样,大哥哥怎么一点新鲜的都没有。”
南云不安地说道:“咱们的月例不多,格格让冬至把王爷赏赐的手镯当掉,这样周济绮丽院终究不是长久的法子。”
桑榆胸有成竹的说道:“放心我有办法,能解决绮丽院的事情。”
桑榆放下手炉说道:“母亲让我练的字还没有写,你去准备一下,我要练字。”
学馆的吴先生有个小毛病,就是舔笔,每次写字兴趣高的时候,若是笔头歪了,不会在砚台上整理笔头,而是用舌头来调整笔头。
这个小小的毛病朝鲁和旭日干都没有注意,桑榆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学得有模有样,每次写字的时候都会用舌头舔笔,南云在一旁多次提醒,贤妃娘娘也是责罚过,不过桑榆总是改不了,在自己的书房更是无所顾忌。
“你看看自己的样子,哪有格格的规矩!”
声音不大,但是很生气,桑榆抬起头看到贤妃站在自己面前,桑榆感到有些发懵,怎么没人通报,南云和春竹、之桃去哪了?桑榆机械地从书桌前走出来,站在贤妃面前行礼。
“跪下”
贤妃厉声地说道。
拿出自己的手绢,擦拭桑榆嘴巴,雪白的手绢上是一道道黑色的墨迹。
桑榆拿出平时对付母亲的笑容,开始撒娇:“那墨是香的,还有点甜,不信母亲尝尝……”
今日的贤妃似乎很生气,说道:“你已经十岁了,这些坏毛病越来越多,过两年就会议亲,这样不知改过怎样议亲!
!”
贤妃没有罢休的意思,继续说道:“马上洗干净,跪两个时辰,把文章抄写十遍。
我让青玉看着你,休想偷懒。”
几日后,那日松正在屋里看书,小厮明儿进来回话:“回大世子,刚才墨韵堂来人说,这几日贤妃娘娘和桑榆格格都病了,旭日干让您过去看看。”
那日松有些疑惑:“两个人一起病得,医官看过了吗?”
那日松来到墨韵堂的正厅,魏医官正在写方子,那日松上前行礼说道:“魏医官,不知贤妃娘娘的身体怎样?”
魏医官说道:“娘娘这几年的身体都不是很好,不能急,不能气,这次生病主要是桑榆格格的病来得太猛了,连续发烧,昨日开始失明,贤妃娘娘几日都没有睡好,内火外寒,内外交杂病就来了。”
那日松眉头皱起来,接着说:“辛苦医官开药,让母亲的病赶快好,马上要过年了,年前病能好吗?”
魏医官说道:“不瞒大世子,医治贤妃娘娘的病不是吃药能就解决的,关键是桑榆格格的病,桑榆格格就是贤妃娘娘的心药,昨日桑榆格格失明,贤妃娘娘今日的病情就加重了。”
那日松又听到桑榆的名字,问道:“桑榆病情怎样?”
魏医官说道:“桑榆格格几天前被贤妃娘娘罚跪两个时辰,有些着凉,病来得有些蹊跷,本来格格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这次确实病得异常凶猛,病走熟路,只要一发烧就失明。
桑榆格格的病好了,贤妃娘娘自然就无恙了。”
那日松来到贤妃的病榻前,贤妃拉着那日松的手,泪眼婆娑说道:“都是我不好,那日看到桑榆舔笔,弄的满嘴都是墨,就斥责桑榆,还让她跪了两个时辰,之后桑榆就一直病着,都是我不好。”
贤妃自责着。
那日松安慰道:“妹妹的身体已经康健很多,只要安心养病一定会好起来,母亲不要担心。”
向贤妃问安后来到桑榆的房间,走进屋里,桑榆一个人坐在榻上,手里抱着手炉,屋里竟一个宫女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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