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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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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达到了那么美的巅峰,何苦再去回头去拣拾那生疏的絮语。

所谓的现代诗,其艺术表现的感召力远远赶不上中国传统诗词,通过这两首诗就可以对比出结论。

戴望舒哀怨了那么多字句,却无法超出李璟的七个字——丁香空结雨中愁。

那一个‘空’字,就完全勾勒出‘愁’的意境,其它已是多余。”

吴贾铭一路走一路说,连后面的成天乐都听得直眨眼。

成天乐是学美术的不是搞文学的,也不太懂这些调调。

但假如不是已经知道了吴贾铭的底细,恐怕他也会产生几分佩服,觉得这个吴贾铭说的话仿佛很有道理,只是有些夸大其词,但又说不清问题出在哪里。

成天乐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叹,想当好一个骗子也不容易啊,事先得做不少功课准备。

想钓文艺女青年,就带到这丁香巷来谈古今诗词;而骗南宫妹子的时候,又得跑到古玩城谈鉴别收藏。

说话间丁香巷已经走到尽头,迎面是一条叫仓街的横巷,仓街的另一侧就是耦园的外墙。

耦园的外墙有一段向内凹陷的地方,恰恰让出了一片方形的石板地,石板地的中央是一口双眼井,井圈上刻着“沈惺叔义井”

等字,石板地的周围还有栏杆。

吴贾铭又带着姑娘去看井,姑娘很感兴趣地问道:“井圈上刻的字是什么意思,什么是义井?”

吴贾铭和姑娘解释起义井的含义,又介绍起苏州的古井,其中很多是义井,平江路一带就可以找到不少口。

成天乐一看时机差不多了,也在细雨中快步走到了井边。

平常人游平江路,一般都是逛那条已开发成旅游商业区的主干道,乱钻小巷子的游客并不多,走到这里更是没有别人了。

正在下着毛毛细雨,时间又是下午三点左右,住在平江路附近的居民也没在门外待着。

这正是“耗子”

要找的僻静处,可以从容说话没别人听见,但动手搞出大动静的话,绝对又能惊动很多人。

成天乐径直走过去,大大方方喊道:“吴贾铭,我终于在这儿堵着你了,有些话要单独跟你谈谈。”

说话时已经展开神识,牢牢的锁定对方周身上下,哪怕吴贾铭有任何微妙的异动反应,比如仅仅是某块肌肉绷紧了一下,他都能敏锐的察觉到。

吴贾铭面色一变,意识到自己碰见了一位有修为法力的人,但他还搞不清对方的来意与身份,强自镇定的微笑道:“老弟,请问你认识我吗?真的很抱歉,我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你了。”

成天乐却不看他,又对那姑娘说道:“下雨了,你也没带伞,还是早点回家吧。

我找这位吴先生有点事,很抱歉他今天不能送你了。”

姑娘朝着吴贾铭诧异道:“赵老师,这人是谁啊?这么叫你吴先生,是认错人了吧?”

成天乐笑了:“吴贾铭,你又换名字了,告诉人家你姓赵?”

然后又朝那姑娘道:“这位小姐,我没有认错人,恐怕是你认错人了。

不关你的事,还是赶紧走吧,我和你的‘赵老师’有正事要谈,有关这个世界上不为人知的秘密。”

姑娘的脸色有点变了,仍然看着吴贾铭道:“赵老师,要不要报警?”

吴贾铭的额头上不知道是雨珠还是细汗,他却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哈哈一笑道:“报警干什么?我想起来了!

这位是以前和我在一起演话剧的朋友,我在剧中的角色姓吴。

小龚啊,今天我们聊得很好、逛的也很开心,但时间不早了、雨也下大了,你就先回家吧,我正好和这位朋友有点事要谈。”

姑娘有些疑惑与不情愿的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丁香巷中,还真有点戴望舒那首《雨巷》的意思,就是缺了把油纸伞。

细雨还在下,但雨丝却莫名其妙向周围飘飞,不再落到吴贾铭与成天乐的身上。

这两人都处于暗中运转法力、凝神戒备蓄势待发的状态。

不得不承认吴贾铭这个骗子心理素质可真好,他稍稍侧身移了一步就站到了井口的对面,仍然温文尔雅的微笑道:“这位先生,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特意在这里截住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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