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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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坐下后,里斯利窃笑着转向莫瑞斯说:“我简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每说一句话,他就在某个字上加重语气。
“这是奇耻大辱。
说‘不’,不行;说‘是’,也不行,究竟该怎么办?”
“不说话好不好呢?”
学监说。
“不说话?太恐怖了,你一定是疯了。”
“请问,你是不是总在说话?”
查普曼问。
里斯利说:“是的。”
“永远也不厌烦吗?”
“永远也不。”
“没让旁人烦过吗?”
“从来也没有。”
“不可思议。”
“你该不是在暗示我让你讨厌了吧。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简直是眉飞色舞。”
“倘若我眉飞色舞的话可不是由于你的缘故。”
查普曼说,他性情暴躁。
莫瑞斯和学监笑了。
“我又被弄得哑口无言了。
如此困难的谈话令我吃惊。”
“你好像比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谈得好。”
莫瑞斯发表了意见。
在这之前他一直没有说话,他粗哑低沉的嗓音使里斯利颤抖。
“当然,这是我的特长。
我惟一看重的事情就是谈话。”
“此话当真?”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莫瑞斯认为确实是这样,里斯利给他的印象是严肃的。
莫瑞斯问他:“你是认真的吗?”
“别问我。”
“那么,就聊到你变得严肃为止。”
“废话!”
学监咆哮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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