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有意思啊,还真的挺有意思的,这趟亲事最不情愿的到底是谁呢?而这不情愿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呢?她忽然有些好奇了。
新娘的出来大家都鼓起了掌声,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新娘身后的嫁妆那么惊人为什么却连个的丫鬟都没有?
这件事夏侯过也看在眼里,他依旧面容沉着不动声色的弓着腰等待着新娘的靠近。
按照礼规,新娘出大门的时候由媒婆和母亲将新娘交付给新郎,新郎将新娘牵进花轿。
不是新郎亲自来迎娶间接地为容夫人出了一口气,她不顾媒婆僵硬的神色微微施力将荣骅筝拖向前将她藏在宽落袖子下的手递给夏侯过。
夏侯过面色清淡却恭敬的接过,但喜袍光滑的衣料才刚jiē触到掌心就轻盈的离去。
喜袍质地很顺滑,上好的料子由于主人的施力而和略微粗糙的手心产生一阵摩擦。
看着掌心的那一抹红色滑动离去,掌心弥留的温暖柔软让夏侯过怔然了半刻。
新娘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众人目瞪口呆,而她接下来甩袖离去独自上花轿的傲然之姿更让人倒抽一口气。
此刻,众人心里皆有一个疑问,她不是头戴盖头么,为什么知道花轿在nǎ里的?
然而在场所有人只有被撇下的夏侯过知道,新娘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想要牵走我,无论是你还是鬼王……都还不够格!”
那嗓音浅浅的,淡淡的,像是一缕青丝,柔软动人,却也冷然。
夏侯过怔了一下。
按照规矩,他还是走到花轿前躬身告知:“王妃,花轿即将起驾,还请王妃留心。”
话罢,站了片刻得不到回应后旋身上前翻身上马
正文第十八章拜堂趣事
趣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先别说堂堂正四品官员嫁女没有丫鬟陪嫁,就说拜堂的时候的趣事吧——新娘到了王府即将拜堂,新郎却三催五请没个影子。
夹答列浪
鬼王迎娶正妻事关重大,当今圣上和皇后一同出现在高堂之位以表重视,但皇上二人也来了好一会了鬼王却连请安都没有。
新娘在正堂上站了莫约一刻钟新郎仍不肯露面满堂震惊,当今圣上的面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夏管事,传朕旨意,请二王子出来拜堂!”
夏侯过沉稳领旨,自荣骅筝身边离去了。
老实说,荣骅筝不怕站,她前世出任务有时候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在站着等待目标出现将之击毙,但她怕坐,刚才两个小时(一个时辰)的花轿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她屁股瓣都快烂了。
8不过,现在她好歹熬过了现在才有闲情逸致浅笑着听来自各方的闲言闲语。
二王子身份尊贵,在场之人亦非富即贵,但在这些权贵此刻却诧异于新娘的表现,正三品以上的官家之女是最有可能攀上皇亲国戚之列的,涵养举止是自小被教导要娴雅井然。
反观正三品以下的官家之女却是提不起的蝌蚪,小家子之气不说哪来沉稳之说?
但眼前这个四品官员之女却让人深思,新郎没有出现圣上发飙她也没有丝毫惊慌失措,四肢没有一个地方是有动过的迹象的,那健稳的样子堪比一株傲松!
但,眼前发怒的可是当今圣上啊,不动尚且人头落地动则诛连九族的大事啊,他们这些权贵就因皇上刚才一句话屏蔽了耳朵匍匐在地,她倒好,气定神闲的站着!
他们有点疑惑,眼前这个站立得高雅的是那个荣华天的女儿?那个皇上一句重话就屁滚尿流的荣华天之女?
看着跪得黑压压的一群人再看看遗世独立般高贵站着的红衣新娘皇帝一愣,然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哼!
不孝之子!
荒唐!”
众人倒抽一口气,脑袋匍匐在地,而荣骅筝还是一动不动。
没有人知道沉静地站着的荣骅筝唇角一直带笑。
“荣小姐,跪下,跪下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