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战钟繇(第2页)
同样拥有庞大攻势的还有钟繇,一刀化万千,锋芒炽盛,强如阙晚空亦不得不严阵以待,撑起自身空间法则,护着马车,与袁让一个眼神交换,袁让率先动身,掌中铁尺忽地没了踪影,再出现时已然濒临钟繇头顶,带着苍茫龙啸俯冲之下,轰然撞击钟繇法则,再有阙晚空配合冷晖七道,一路穿行中冰冻一方世界,再出一刀斩击钟繇法则,纵是法则再强,也决计无法承受此等冲击。
刀狱法则,是钟繇叛离千魔客后,由剑转刀所自创的时空法则,虽并非他最强法则,关键时刻也能用来保命,此刻法则破碎,便再起一道法则
已近一个月过去,狄鹰也十分挂心好兄弟一秀,期间曾数次托同道好友帮忙打探消息,却意外得知在某一次劫狱风波中好兄弟竟然不知所踪,尽管有些离奇,却不失为一桩幸事。
后来一秀转道北上,曾书信于狄鹰,告知一切安好,无需挂念,也对他曾提及的宿命对手有所嘱托,告知狄鹰放手去做,凡事但凭本心,心若能如止水,生活便以滋润平淡回馈。
狄鹰深觉此言有理,如今庾泗的伤恢复如初,二人便同赴素心亭,要去取回她的刀。
他们一路骑行,不过几日光景便进入甘凉道,再行两日脚程,约莫即可抵达素心亭,天色将暗,庾泗取下背囊,摸出个干饼,一分为二,递与狄鹰,狄鹰却不接,反道:“有个镇子哦。”
庾泗早知他想法,板起脸来,哼道:“没钱!”
狄鹰顿时叫苦,摸着大肚皮,道:“每一日都吃干粮清水,肚内早淡出个鸟来,再不开荤腥,我就要死在路上,没人陪你去素心亭干架。”
庾泗哪能真正对他狠心,思虑半晌,妥协道:“可不许喝酒!”
狄鹰瞪眼道:“喝了酒还如何骑马,听说甘凉道抓酒驾抓得严重,本捕头好歹出身名门,留下案底可还行?”
庾泗又是一声冷哼,自己在前头先行,嘴角却不易觉察地扬起个弧度,她想,日子这样过下去是否也挺好?才走了不过几步,狄鹰正懒洋洋地与胯下的马儿聊天,突见庾泗停步不前,疑惑道:“莫不是反悔?”
他当即吼了起来,“说话可要算话,反悔就是小狗!”
他自己喊得火热,却仍不见庾泗有所回应,狄鹰心一沉,手腕一翻,狂风霎起,凝聚遍地落叶成刀,他自己则岿然不动,催使马儿向前迈步子,来到庾泗身旁,见到眼前景象,也有些讶异。
有个身穿红衣的男人坐在路中央,拦住他们的去路,这人又戴着个黑色面具,瞧不清相貌,庾泗尝试唤他,他却没有动静,像个入定的老僧。
狄鹰到道:“你看他是个好人坏人?”
庾泗道:“他戴着面具,我看不出。”
狄鹰笑了起来,“你看人的好坏,莫非一定要等他摘下来面具来吗?”
庾泗反问一句,“还能如何看?”
狄鹰指着心口道:“看内在。”
庾泗还要与他再争辩,突然有条黑斑蛇悄然摸来,庾泗一惊,“你看那蛇!”
狄鹰眯眼去看,看清了蛇的模样,低声道:“这是一条毒蛇,一条剧毒的毒蛇。”
庾泗道:“我们应该救他。”
“素昧平生,你连他是好是坏也不清楚,就要救他?”
庾泗白他一眼,“你要眼睁睁看着他死?”
狄鹰也盯着她,心中掺杂一丝莫名意味。
在他的记忆中,眼前这美丽却又高冷的女子素来是个杀伐果决毫不顾惜人命的煞神,哪怕她出身大名府,却从不愿意为不平事伸张正义,可自从断手后,似乎已转变了心性,放在从前,她自己不提着刀杀了这让拦路的人,也定然要叫狄鹰动手才肯罢休。
狄鹰喃喃自语,“也许是个好事。”
庾泗见他嘴角咕哝,听不清他言语,好奇道:“你说什么?”
狄鹰伸手摸摸一摸她的鬓角,“夸你人美心善呢。”
他跳下马,蹑手蹑脚逼近毒蛇,却不知庾泗自己摸着鬓角,心中荡漾开一抹温暖。
他刚走近,神香骤然睁眼,扭手擒住黑蛇朝庾泗甩去,他自己则暴起发难,目标正是狄鹰。
狄鹰猝不及防,被他扼住咽喉,一朵微笑红莲霎那绽放,又霎那湮灭,他的咽喉却如火一般燃烧,此刻再顾不得留手,凝落叶已成刀,一记大力上抹,就要将敌手的臂膀给连根斩断。
好个神香,不闪不避,周身气势大放,硬生生以大力量摧毁一切阻碍,狄鹰的刀还未起,就已散作枯叶纷飞,神香趁势追击,意欲一举灭杀。
庾泗的一声大叫将他二人这一场战斗给止住,狄鹰扭头看,就见到那黑蛇缠绕庾泗,庾泗唇角青乌,一头栽下马背。
狄鹰目眦欲裂,急吼道:“救你一命却换来这样的结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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