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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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被阿兄拒绝过的女子都能从崔家门口排到朱雀大街了。
凭她一个庶女,也敢肖想?
“你先回,我还要去个地方。”
崔时照说道。
“好吧。
你可别去太久,省得母亲又抓着我问长问短的。”
崔雨容说完,骑马朝前。
崔时照则改变方向,往舒王府骑去。
舒王府在兴庆宫后面的永嘉坊,几乎占了整个坊的面积,有两条水道从府中穿过,带来了丰富的水源,草木葳蕤。
李谟坐在堂屋的塌上,膝盖上趴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
他一边看书,一边抚摸着它的毛,十分悠闲。
堂屋中的陈设,古朴华贵,帷幄用金线绣着麒麟祥云的图案。
外面廊下挂着几个金丝鸟笼,鸟儿啁啾,几棵高大的梧桐树挡住了日头。
崔时照走入堂屋,向李谟行礼:“拜见姑父。”
“子瞻来了。”
李谟笑道,抬手让崔时照坐下,“怎么一日就回来了?此行如何?”
崔时照回道:“还算顺利,不过中途我们遇到了刺客,所以提早回来了。”
“哦?竟有这种事?可有抓到刺客?”
李谟不动声色地问道。
崔时照道:“没有,那些刺客不知为何又离开了。”
他故意说得很慢,其间观察李谟的反应。
那些刺客自然不会是冲着旁人,必定是冲着广陵王去的。
而最有嫌疑的,莫过于他的这位姑父。
近来圣人龙体违和,姑父私下有很多动作,包括召那几位藩王和节度使进都。
有朝一日,难保不会发生宫变夺位之事。
这些年太子几乎被架空,唯一的威胁也就剩广陵王了。
但广陵王身边有个玉衡先生,他是白石山人的弟子。
在圣人心中,这个分量无异于比天还大,所以轻易不敢动废储的念头。
“广陵王主张削藩,又跟河朔三镇斗了多年,想杀他的人不在少数。
年轻气盛,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李谟说道,“你可有发现玉衡的线索?”
崔时照摇了摇头:“广陵王虽然与小侄交好,但也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
姑父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出此人,想必要费一番工夫。
广陵王这次也没有带旁人同来,只带了他的内弟,看起来他们二人的交情倒是不浅。”
李谟轻轻摸着猫,漫不经心地说道:“李家一个无用的弃子,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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