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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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先前费力保下的这一家,终于还会丧命于她手里?只因她看错了人,便走了这么一大段弯路?
再蒋氏虽然早就口不能言的瘫在病榻之上,她到底还是辅国公夫人呢,或是就算她已经死了,她也曾经是辅国公夫人。
若是这时却被藕揭穿蒋氏早就入了仙公教,蒋氏自是必须立刻咽气,可这个真相对这辅国公府的牵连又怎会?
因此上就算锦绣再怎么憎恶蒋氏,只恨不得给蒋氏加诸一身洗不脱的罪名,那也是蒋氏病倒以前的事儿了,如今她也不愿这人与仙公教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不是么?
等她听得藕仔细点出这容府里的教众信徒,这其中不但没有周妈妈一家也没有致雅堂的半个仆妇,更没有蒋氏自己个儿,而这教众人数也不过是两只手便数完了,她顿时就扬眉笑了。
可锦绣又怎会只信藕的交待呢?
倒不是她觉得这丫头会藏私,而是她也怕藕入教比较晚,邱姨娘和蓬姐儿娘儿俩便未必分外信任这丫头。
换言之便是她也怕这府中还有藕不知晓的其他教众潜伏着,只有邱姨娘那娘儿俩才是最明白的。
要知道在藕方才交待的那些话里,邱姨娘可是个仙公教里的头目呢!
锦绣便唤甘松这就去找付妈妈,请付妈妈明儿一早就派三五个能干的婆前往关押邱姨娘娘儿俩的庄上去,最好叫沉香也跟着。
她是之前便叫连翘出府寻她父亲去了。
可天王寺既是已经闹出了人命,她父亲那厢还能轻松得了?他那里定是早就堆满了差事,处处等着他运筹、只嫌分身乏术呢!
连方麟也必是一样的!
那她与其坐等她父亲或是方麟得了消息,再派人或是亲自回来处置容府这点儿事,她还不如自己先动一动。
“你就跟付妈妈这么讲,那邱姨娘娘儿俩的身份已经清楚了,她俩就是仙公教教众无疑,不但如此,那法净尼姑也真是邱家姑娘出身,要唤邱姨娘一声堂姐呢。”
“还有这两人身边的大丫鬟们、跟着她们去了庄上的那四个,也没有一个干净的。”
“因此上万一我父亲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们也得该办事就办事,叫沉香跟到庄上去是必须的,也好仔细将人撬开嘴审问。”
“另外那佟婆虽然已经跑了,五房那个逃跑的也被抓住了,不是还有藕交待的三个人没来及跑么?”
“等你跟付妈妈讲罢这些事儿,就先跟她借上几个人手使唤,先去四房将那服侍过邱姨娘的两个婆捉了,再去前院告诉陈松,叫他带人去拿给家丁们做饭的那个老苍头。”
起来也就是因为佟婆想逃的够早,又偏偏被锦绣撞了个正着,就发现了些许蹊跷,当即也就吩咐下去、将容府所有可以出入的角门都守死了。
否则锦绣也不知藕是不是早就跑掉了,更不知四房那两个婆和前院那个做饭的老头儿是不是也跑掉了。
想来就连五房那个跑到后花园藏起来的、只想等夜深人静再爬墙走的婆,也未必能被她的人抓到呢……
锦绣吩咐罢甘松便忍不住又问了藕一遍道,你果然确定没有谁是得知了府外来人报信的么。
“若是真没有外人来给你们报信儿,你们几个怎么就能不约而同的都想跑?”
可若是真没有人来报信儿,那佟婆怎么就跑到西市那边的仙公教窝点去了,到了地方还有同伙儿接应?
是不是那佟婆也不想暴露有人送信儿的事,这才瞒着藕等人,只叫众人各自使出浑身解数逃命去?
锦绣这两句话虽是语气并不狠厉,甚至还带了些循循诱导的意味,藕却难免被吓得浑身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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