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丝诊脉
耿旸看着怀里的宝贝盼盼脸色发白,身上的汗分不出是冷汗还是热汗,只觉得烫手——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他把她包得更加严实,翻身上马,“驾!
驾!”
他俩在马儿超高速宾士下返回到了庄院,那疾驰的速度配上风的犀利加上马儿的颠簸,让林盼盼的脸色更加苍白,她甚至想吐。
府里的人已经各就各位守候着了。
耿旸抱着林盼盼进门时没有停下,只丢了一句“快请太医!”
便直奔枕香楼。
一众随侍和丫鬟的目光在身后,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精彩戏码?
窃窃私语g……
“昨夜将军提刀出房,又让备马,我还以为把姑娘拖出去砍了呢!
怎么又抱回来了?”
一名随侍说。
“你瞎扯什么?!
你没看出将军焦急的神色吗?依我看,这个姑娘是将军的心头肉,自打从庙里出来,将军对她是寸步不离。”
另一名随侍鄙夷地回答。
“将军不是从不近女色的吗?皇上这些年来恩赐了十位美女给将军,他碰都没碰过;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将军怎么会疼她呢?”
一名丫鬟满脸艳羡地说:“枕香阁除了将军,从来无人入住,可是将军一回来就把姑娘安置在那里,还好吃好喝的……”
她那满脸的羡慕嫉妒恨啊,为何这个姑娘不是她呢?
一个年长的丫鬟轻声喝止说:“你们少说几句,当心将军知道!”
众人立马不出声了,低头干活去了。
病得昏昏沉沉的林小姐被簇拥在了厚重的大红鸳鸯被窝中,放下了葱绿双绣的帐子。
冷暖交替,她大大地、响亮地打了几个喷嚏。
登时神智清醒了许多。
‘马震’这玩意儿以后还是少来为妙,五脏六腑都快震掉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被彻夜露凝的身体没有恢复暖意。
体温升高,却觉得很怕冷。
在这个没有青霉素等抗生素的年代,发烧也不是小事啊!
太医急匆匆地来了。
他是个中年老头,头发稀疏,在帽子下面显得不是很突出;个子很小,穿着一身皂色官袍,提着一只小小的医药箱。
太医见了耿旸,反倒先行礼:“下官拜见将军!”
耿旸说:“王太医不必多礼。
劳烦了!”
王太医很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
他平时与耿旸将军素无交集,只觉得他位高权重,话语不多却战功累累。
今日得他亲自接待,或者明日升迁有望了!
他先放下药箱子,然后恭敬侍立一旁。
眼睛看着外面门口。
耿旸知道太医等着把脉,便微微掀起帐子,丫鬟要上前帮忙,他阻止了——凡是林盼盼的事情,他都要亲力亲为。
他把头伸进帐子里,见她醒了,柔声说:“盼盼,伸出手来,太医好把脉。”
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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