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页)
“总统,这样大的鱼,几十年来我第一次见到。”
[3]
船夫乐不可支地说。
“好!
好!”
蒋先生频频点首,带有水滴的双颊,微微露出欣慰的笑靥。
这一年中,丧师失地,受尽奚落,除了“金门大捷”
,老人忧郁仿徨的面庞,有过颜开笑绽的机会,跟着重庆弃守,成都转进……。
恶讯踵至沓来,哪来轻松的时刻呢?
蒋先生是个很迷信的人,一向听信风水先生和阴阳术士的话,凭他自己的第六感,他肯定今晚是件好的征兆。
[4]否极泰来,为时已近。
第二天,一九五0年的元旦降临人间,万家伊始,一元更新,父子俩的心情,异常开朗。
做完祈祷,回到现实面,筹思迎接即将来临的考验。
“退此一步,别无出处”
奇*書$网收集整理,那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新华社的广播,声色凌厉,重申其渡江前“向全国进军”
的立场,“‘绝对不能容忍国民党反动派把台湾作为最后挣扎的根据地。
中国人民解放斗争的任务,就是解放全中国,直到解放台湾、海南岛和属于中国的最后一寸土地为止。”
“时评”
特别强调:“中国人民包括台湾人民将绝对不能容忍美国帝国主义对台湾或任何其它中国领土的非法侵占。”
[5]
中苏谈判,仍在莫斯科秘密进行,新成立的人民政府,气势固盛,仍不脱延安时代的革命本色,不仅缺外交知识手腕,更缺外交情报,起码对美国的政情,
一无所知。
杜鲁门政府,公开或私下地表示,“不予蒋庇护”
,“任任其自生自灭”
。
国府迁都广州,司徒雷登大使滞留南京,持观望等待态度,意图明显不过,试探外交承认之可能。
即使毛宣布“一边倒”
后,华府的首脑,仍怀希望,幻想中共成为东方的南斯拉夫。
一九四九年的十二月,华府内部,数度集会,反复探讨美国的态度,和国民党政权能否得救的可行性研究。
美国这样做,有其内因:亲蒋派和军方的压力为其一;杜鲁门政府逃避“失掉台湾”
的责任为其二。
十二月初,有当时高华德之称的史密斯和诺兰参议员,联袂飞东京,会晤驻扎日本的盟军统帅麦克阿瑟上将,要求他用军事行动,挽救即将陷落的台湾。
联.合参谋本部的意见,建议杜鲁门派遣军事顾问团,协助蒋防守台澎,但不同意派遣三军,直接占领。
(6)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