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打脸(第2页)
还有学堂。
稷下学宫。
“不治而议论”
的学术风气。
那些人在那儿,不掌权,不做事,就议论。
议论出来的东西,能影响整个社会的思潮。
白夜想起一句话:君子动口不动手。
以前觉得这话是怂。
现在想想,能把“口”
动到影响天下格局的,那得是多大的本事。
现代开会的时候也需要辩论。
特别是意见不统一的时候,
《人民》有一个名场面,
高育良开会的舌战群儒。
但是辩论赛确实发展于欧美,因为政治需要嘛。
辩论嘛,就需要辩题,
辩题有两种,政策辩和哲理辩,
政策辩基于价值,而价值基于事实,所以政策辩归根到底是事实辩论。
政策辩的核心,就是围绕一个该不该做某事的具体行动提案展开的辩论。
比如“人贩子应该不应该死刑”
是一个经典的政策辩;
更经典又比如23年底应该不应该开放。
哲理辩题有称为价值辩题,人生价值。
关注的就是我们该如何理解世界和自己。
它不探讨具体政策,而是深入探讨价值、伦理和意义。
这类辩题通常具有抽象、开放和二元对立的特点。
“该不该看伴侣的手机。”
“要不要为了合群改变自己。”
“父母该不该告诉孩子家里不富裕。”
这些都是哲理辩题,哲理辩题没有标准答案,但探讨的都是人生的重要命题。
这些不关注技术可行性的讨论,而是对知情权与幸福权,真相与善意谎言等人生根本问题的思辨。
要说哪类辩题更有价值,当然是政策辩题。
因为一切有意义的辩论,都应该是对事实命题的讨论,是为了现实。
空气污染了,该不该限行?
房价太高了,该不该调控?
教育不公平,该不该改革?
这些问题,有数据,有案例,有后果。
辩赢了,可能真的能改变点什么。
但哲理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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