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他还在玩鼓棒,从大拇指滚到小指,又滚回大拇指,这么三个来回后,闷声道:“不去。”
塔伦:“哈哈哈,那,那,我们叫外卖吗,新疆羊肉怎么样,还是火锅涮羊肉?”
萧楚炎这次没答话了,霖渠继续玩鼓棒不说话,塔伦等啊等,等啊等,等到额头青筋暴起来,想揍人了。
她深呼吸,心说不要跟他计较,他有病,冷静,冷静。
然后满脸堆笑:“那就叫火锅吧,我真的太想吃火锅了哈哈哈哈。”
休息室里霖渠捧着饭碗狂风骤雨往嘴里一顿塞,塞完就走了。
萧楚炎还举着筷子想伺候他吃肉,这下只能咬着筷子默默委屈。
塔伦等他磨磨唧唧吃好,一起回到排练室,看到霖渠坐在鼓架后面,她走过去问:“改曲子是吗?”
霖渠不答,她继续问:“霖渠,怎么改啊?”
霖渠不答,她和萧楚炎面面相觑,只能自己改,改到觉得还可以,问问霖渠:“这样行不行?”
霖渠摇头,她和萧楚炎继续吭哧吭哧改。
过了近三个小时,塔伦受不了了,拿着谱子去给霖渠过目,她搬了把椅子在霖渠身边坐下,萧楚炎跟个保镖似的站在她身后。
“霖渠——”
塔伦一个九曲十八弯,引得霖渠皱了眉头,她说:“你帮我看看嘛。”
霖渠拿过谱子扫了一遍,示意她凑过去,指了几个地方,然后把谱子还给她。
塔伦一脸懵逼,心里咆哮,你这是什么操作,要让我自己回去琢磨的意思吗?我根本连你指了哪些地方都没记清楚啊!
她忍辱负重拿了笔递过去:“还劳烦你高抬贵手标记一下,小的愚笨记不住啊!”
霖渠看不惯她的油腔滑调,不耐烦地拿笔在谱子上快速圈了几下,立马递回去,塔伦腆着脸把谱子呈在他面前:“怎么改你教教我呀。”
霖渠看都不看,冷冷甩出三个字——“自己想”
,然后开始打鼓,意思是别来烦我。
一直改到晚上7点多,终于得到霖渠的点头。
塔伦和萧楚炎都心力交瘁,三人早早地散了,各回各家。
从这天开始,每天上午九点左右到晚上11点前,万物揭起乐队都守在宏大的排练室里进行专辑创作。
霖渠和其他两人不在一个情境里,他独自坐得老远,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暴躁,一直在磨他的《狂嚣》。
而塔伦的《塔伦》也没得好,因为霖渠是那个拍板人,现在他不管过程只管结果,萧楚炎和塔伦只得每天脑干涂地,就为了他一个点头。
萧楚炎无比心累,现在的霖渠比他遇到过的任何一个坑爹甲方都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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