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页)
他仰着头深呼吸,强迫自己的冷静下来,又偷偷看霖渠,看他有没有生气。
霖渠说:“没事,放松点。”
萧楚炎背猛地一挺,勾勾嘴角赶快应了声。
他活过来了,心里有一只脱肛的草泥马在草原上发足狂奔,呐喊着“霖渠霖渠霖渠霖渠霖渠……”
霖渠说——放,松,点!
放松点!
萧楚炎的自信回来了,仿佛受到天神垂怜般洋溢着希望,咧着嘴角弥漫开一抹痴傻绝伦的笑。
塔伦就在斜对面,看着他摇了摇头。
没出息!
*
晚上10点多,塔伦接了一个电话,听到电话内容,天崩地裂。
她在床上打滚,嘴里哀嚎连连。
这动静引来敲门声,沈母在外面问:“沈伦,开门,怎么了?”
沈伦是塔伦的真名,因为不好听所以她给自己取了个艺名:塔伦。
塔伦抱着枕头大哭:“吴青啊——他啊——!
!”
沈母是俄罗斯人,来华30余年,中文说得字正腔圆,不带一点口音,她拍着门喊:“叫你开门!”
塔伦走过去把门打开,抱着她老妈继续嚎:“妈——啊,吴青不回来了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沈母五官不如塔伦精致,但翘鼻深目,保养地不错,是个惹眼的西方美人。
而且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华这么多年,她身材并未走形。
她对塔伦这架势也不陌生,多年前乐队刚散那两年,塔伦经常一三五阶段性崩溃。
但她心态太好了,每次撂爪就忘,过一天又生龙活虎,所以沈母并不担心。
她拍着塔伦的背,耐心地说:“吴青不是在国外好多年了吗,没事的,他过年总要回来的。”
“但他之前说这个月就回来的啊!”
塔伦嚎叫。
沉母看不得她一个30岁的人哭得跟没断奶一样,拿着手帕企图捂住她的嘴,顺道安慰她:“那你就多等几个月喽,哭成这样你看看……”
塔伦摆手蹬腿委屈地大喊:“还有半年呢!
这日子没发过,真没发过啊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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