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陈忠躬身答应,随便关了门。
殷逐离揽着他的腰,在黑暗中静默地抱了他一阵,许久方道:“这样才更有情趣么。”
沈庭蛟自然不会扫她的兴,也抬手拥住她,许久,殷逐离摸索中从壶中倾了半盏热茶,自己先啜了一口,又喂给沈庭蛟。
沈庭蛟不疑有它,自饮尽了残茶。
两人坐在榻边,依偎着说了会话,他觉得暖盆烧得太旺,头脑有些昏沉,喉中微干,不由低声道:“逐离,天晚了,早些睡吧。”
殷逐离见药量太轻,不由又倒了半盏茶喂他。
沈庭蛟身体不好,而烈药伤身,她下药自然便不敢马虎。
这盏茶下去,沈庭蛟更是昏沉,他倾身去解殷逐离的衣裳,殷逐离借同他嘻笑玩耍的空档,往榻下一埋身,隐入了夜色。
沈庭蛟唤了她几声,不由就伸手去摸榻上。
暖暖的女体入手,他不由低笑了一声:“混蛋,躲得倒快!”
那纱帐渐渐垂落,沈庭蛟的声音带着恍惚透过粘稠的黑暗低低传来:“朕知道你最近烦闷,等科考的事一了,朕带你去城郊打猎。”
屋外风雪肆掠,屋内春-色盎然。
殷逐离倾身跳窗,房外陈忠仍尽职地守候。
她避开他,努力让自己不回头——不就打个猎么,事成之后,老子爱上哪打猎就上哪儿打猎,稀罕谁带呢!
第六十五章:奸妃
罗帷低垂,沈庭蛟头脑虽昏沉,但他知道不对——那女子身上很香,而殷逐离从不用香料,且她习武,肌肉结实,而榻上的女子入手绵软。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下却是警醒,立时停了手。
头有些痛,他想唤门外的陈忠,喉中却干渴得厉害。
那女子先前还只是缩在他怀里,不多时便开始解他衣裳,他握住那手腕,气得肺都燃烧了起来——殷逐离,殷逐离!
!
那时候殷逐离正躺在一株梅树下,大雪停停复复,此时天边还漂着细碎的冰花。
雪色调浅了夜色,她靠着梅树,心中倒是如释重负。
她不怎么付出,不懂满腔热诚换得驴肝肺的悲愤。
酒气上涌,竟不觉天寒。
她倚着梅树睡着了,落梅与冰花覆了大红色以金线绣百鸟朝凰的宫装。
梦中草色如烟,马蹄溅碎新绿,林中疏影间,有人轻吟:“长相思,在长安……美人如花隔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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