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
刚抄第一句,谢浪撞了下她的胳膊,然后说:“借一下胶带。”
林明朗放下笔,从文具袋里挑出胶带:“给。”
五分钟后
谢浪:“借一下笔。”
林明朗再次放下笔:“诺。”
十分钟后
谢浪:“借张草稿纸。”
林明朗头都不抬,笔都没放“右边。”
又是十分钟后
谢浪头也不抬了,直接往外蹦字:“红笔。”
林明朗写完最后一句“非蛇鳝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
把笔‘啪嗒’一撂,她现在是挺暴躁的。
敢情我是你储物袋?要什么有什么?
林明朗早上的尴尬和窘迫也被谢浪这些得寸进尺的举动磨的一点不剩,但她还是把红笔丢给谢浪了。
想着王鸣跟她说过,谢浪认生,就这,认个屁生!
林明朗扭过头满脸躁气的瞪着王鸣。
刚被肖遥威逼利诱“拿下”
班长一职的王鸣,笑的都哭了,现在见到林明朗这样看着自己,他捂住自己的心脏,拖着板凳往后退了一步。
王鸣:“林妹妹,什么事。”
林明朗压低嗓音:“谢浪来上课什么都不带的?”
王鸣也目睹了谢浪刚刚那一系列非人的举动,实在是有些同情林妹妹。
于是他指了指桌兜前边的挂钩痕迹,解释道:“这里以前有个挂钩,挂着一个帆布袋,浪浪没有什么了都从里边拿,里面有笔,胶带,草稿纸,还有一切你想不到的东西。
不过你来了之后,我就拽了,怕伤到你。”
林明朗低头仔细端倪了会那个挂钩痕迹,然后说:“我不怕被伤到,再挂上吧。”
谢浪的字体注定很废草稿纸,所以他刚刚向林明朗借的那张草稿纸又用完了,下意识的他往旁边看了眼,想再借一张,但一扭头发现林明朗在和王鸣说话。
他无意间偷听了两句,在王鸣正要答应把那个丑到人神共愤的挂钩再粘上的时候,他咳嗽了声,给了王鸣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王鸣接触到谢浪的眼神后瞬间改口,把桌兜往自己怀里又拉了几厘米“别别了,这钩子特别容易伤到人,女孩子家细皮嫩肉的伤到要留疤的。”
“林明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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