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页)
楚倾没再逗她,坐回椅子,笑得低沉,“怕我?”
南瓷摇摇头,红唇翕张,却没说出声。
好在气氛只是滞凝了几秒,楚倾的电话响了。
病房安静,南瓷也没故意避讳,她听到了大头的声音,但具体说什么没听清。
等楚倾挂了电话,她轻扯起一抹笑,“你去忙吧,我没事了。”
楚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他这么不管不顾地过来,太过冲动。
既然人看到了,那也该走了。
南瓷在医院躺了两天,脸上那抹病态才褪去了些。
只是穿过幽冷的走廊时,脚下的釉面砖泛起刺眼的白,映出她那副病愈后冰肌雪肤的模样,还是存着一股脆弱感和生人勿近的冷感。
直到南瓷在一间办公室前停下。
厚重的磨砂玻璃门闭着,灯光照在绿底的科室牌上。
——“心理咨询室”
。
南瓷抬手象征性地敲了两下,然后推门进去。
声音惊动了里面的男人,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南瓷的眼神没半分惊讶,“你来了。”
南瓷朝他轻勾嘴角,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她身骨纤弱,几乎是陷进整个软皮沙发,后背懒散地靠着,“辛苦萧医生跑一趟。”
男人温润地笑道:“只能说是缘分,这边有个心理学研讨会,我刚好来出差。”
南瓷闻言了然地扬了扬眉,然后侧身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个冰蓝色的烟盒,不紧不慢地抖出一根,微卷的黑发遮住她的眉眼。
但火光闪烁间,那根烟被人夺走。
“你疯了?”
戴着副金边眼镜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不再,低呵道:“病还没好就抽烟。”
南瓷眼皮慢慢掀起,盯着男人的脸,瞳孔却没聚焦,看着失神,“萧医生,让我抽一根吧,清醒点。”
她也许是疯了。
所以溺在了一场不太清醒的梦里。
梦里她的神明俯身抱了她,还拉她入怀。
气息那么真,连体温都炽热。
明明知道不该,却发了疯地贪恋他的温度。
那是她爱到骨子里的人啊。
男人倒了杯水,在沙发那头坐下,推到南瓷面前,徐徐说道:“上次见你这个样子,还是五年前。”
南瓷眉眼低垂,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水,“是吗?我都快忘了。”
温水抚过她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是啊。”
男人温和地笑着,衣服上有股很淡的皂香味,足够让人放下防备心,“你在我那儿坐了整整一下午,只开口说了一句话。”
南瓷抬眸,在等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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