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好似看到了立功的机会,贺长老不仅不打算叫来其他级别更高的真人,反而打算独自揽下这桩功劳。
沈拂衣被他一顿安排的明明白白,只能拿上他给的符咒,赶鸭子上架。
所以当她回到山洞里,看见对面的大佬那一刻,心情万分忐忑。
“我知晓你的手掌受伤,所以这次特意带来了上乘药膏,给你擦……”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他手掌的绷带,话未说完,便发现他手掌白森森的,别说血迹,就连一个划痕都没有。
嘴边话顿时戛然而止的沈拂衣:?
伤口呢?
之前那个看起来伤了好几个月也一点都没有愈合迹象的伤口哪里去了?
怎么她才离开不到一两天伤口就没有了?
这也太诡异了吧???
对面眸色幽幽的男人任由她摆弄他的手掌,对此没有半分要给出解释的意思。
“你这次回来,可是有进度了?”
沈拂衣听到这话,自是老老实实地交代。
“是这样的,你在山洞里出不来,可能不清楚,我这次是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才拿到了这次比试的名额。”
听见她完全不想参加,百般逃避结果靠蠢拿到了比试名额的薄意卿要笑不笑地开口,“是吗?”
他嗓音不压抑时,是自带几分温柔的音色。
但今日突然这般很好说话的模样,反而并不叫人感到平易近人。
而是觉得他像个什么阴险角色,总感觉会冷不丁地在哪里阴她一下。
沈拂衣见拿到比试名额的进度并不能取悦到大佬,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不过接下来这段时间,我要回灵宠峰一趟,大概过段时间才能回来看望您。”
就像是放寒暑假一样,哪怕去青唯宗学习,他们也并不会常年在青唯宗,还是要回自己门派去准备数日再回来参加比试。
沈拂衣近乎明示,“您能不能给我一滴血?”
她想确认一下,身体里的那玩意儿和他的血到底有没有关系。
薄意卿却只是斜睨了她一眼,仿佛完全没有听见她说什么。
沈拂衣:“……”
他属蛇的嘛,为什么总是阴森森地不说话爱盯人呢?
但仔细想想,这玩意儿和蛇还真有可能是近亲。
薄意卿见她一副怂且怕死的样子,便难得善解人意地主动提醒她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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