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2页)
“不行。”
楚惊鸿提着声音,他脸色一遍,微微张着嘴巴喘息,婚礼变成丧礼,目光都收紧了:“我要他活。”
“长辞我要他活,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我要他活,不许他死。”
滔天的恐惧揪着楚惊鸿,他牙关都咬紧,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脸色苍白地不想话,用恳求的语气开口:“他现在不能死。”
他不能看着谢知年死去。
他这双手是杀过很多人,报应这些让他来偿就行,凭什么不报复在自己身上?
“表哥你跟我提也没用的,谢公子这病是常年累积下来的,他自己可能也清楚,却还是在外面。”
李长辞不好说谢知年的事,他是医术高明,受天人所传,也把不少人从鬼门关开回来,只是谢知年比较特殊:“反正他经脉已经乱了,你强行留着他,喂药只会让他走得更痛苦,况且他自己不想活。”
向往自由的金丝雀如何会锁在这清秋院子里?
楚惊鸿猩红地眸子出现生气的情愫:“他想。”
李长辞:“谢公子不肯喝药,我喂他的都吐出来了。”
“我能让他喝下去。”
楚惊鸿脚趾用力地踩在地面,握着床上人的手,抖落地端着旁边的碗,润土水光地喂着药,可那人始终牙关紧闭。
李长辞:“你看吧,他会吐出来。”
楚惊鸿忍不住地憋口黑血,他轻柔地喂着,床榻上的人却不停地咳嗽,喂的都吐了就来,吐了又继续喂,还有部分的药水顺着脖子滑落下去,仿佛喉咙里挡着的都城墙。
“阿年喝药。”
他勺子重心不稳,唇色都僵硬了,哄着谢知年:“喝药好不好?”
怀中的人紧闭着牙关,像是陷入什么样的梦境。
“你放心吧我不会加害你的。”
楚惊鸿已经不在乎自己多狼狈多卑微,他擦去身上吐着的黑袍,上面还带着血液,已经不在乎身份,握着谢知年的双手,揉挫着上面的冷意:“你嫌弃太苦的话,我已派人去云巷打包你最爱吃的点心,只要你肯喝药,你想要的我都成全你。”
谢知年没有回答他的话,嘴边的血液浓墨一笔。
李长辞叹息:“表哥说这些话,谢公子听不见的。”
楚惊鸿再也不动江歧远,药勺子沉没在碗,面部里面的风霜更严重,几乎哽咽地开口,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他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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