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院子里是江聘临走前给她搭的秋千架,不很高,但很好看。
他怕她闷,怕她烦,给她花了好多的心思。
她有了孩子,不敢再像以前一样荡得好高。
就慢悠悠地小幅度地晃。
脚下是漂亮的花丛,她的裙子在花瓣上轻轻拂过,轻飘飘。
粟米笑,说她好像花仙子。
鹤葶苈努了唇作势要打她,也跟着咯咯地乐。
很久都没有这种纯粹的喜悦了。
这个孩子,来得真好。
鹤葶苈隔三差五就能收到江聘的信。
他在那边始终惦记着她,只要到了驿站送信的日子,从来不落地会有一封给她的家信。
有的时候是他密密麻麻写下的思念。
有的时候,只是粗糙的一两句情诗。
还有的时候,是画儿。
画大漠的风光,画边塞的苍冷。
画他心里念着的她,还有他画的流氓兮兮的春.宫图。
他在下。
她在上。
鹤葶苈想啊想,羞红了脸儿。
她从秋千上蹦下来,咬着唇往屋里走。
义公没跟着江聘一起走,在她的要求下,养在了后院里。
她抓了把草料去喂它,笑眯眯地拍它的大脑袋。
“义公,我要做娘亲了。
你的主人要做爹爹了,你为我们高兴吗?”
义公睁着眼珠看她,摇摇头打了个悠长的响鼻。
鹤葶苈弯了眼。
阳光下,她的侧脸白嫩嫩,上面有嫣红的霞。
晚上的时候,她收到了江聘从远方寄来的信。
好薄的一页纸,她迫不及待地拆开来看。
可看到了信纸上的东西,她的手却是惊得一抖,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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