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到了第二天凌晨,陆厉终于退烧了,终于不用在听陆厉无意识的喊他的名字,夏洺的一颗心就像被划了几刀被扔进了醋坛子里,酸疼酸疼的。
只是还没完全放下的心在第二天陆厉起了个大早时又提起来了。
今天是周末,陆厉不用上班,大病初愈的他脸色惨白,走起路来还不大稳当,却换了一身干净的行头,出门了。
夏洺担心他又去墓园折腾自己,跟着他出了门,外面的阳光打得他晕晕的,生生的冒出了一身冷汗。
最后还是担心占上了上风,一路小跑过去,自我安慰的把手扣住了那温暖的手心。
一路上夏洺有些好奇,不是去学校的路,也不是去墓园的路。
直到夏洺在门口看到金光闪闪的牌匾,无声的把手抽走,瘪了瘪嘴找了个树荫蹲下。
陆厉理了理衣袖,第一次如此虔诚的踏进这个地方。
夏洺数着爬过脚边的蚂蚁,蹲麻了就干脆坐在了地上,也不知道陆厉进去了多久,太阳已经快挂到了天空的正中间,夏洺快撑不住了,全身难受的厉害。
他不是没有试过进去,只是一靠近就被佛光屏障在外面。
等到云佛寺那几个大字,夏洺都快看得不认识的时候,陆厉才走了出来。
夏洺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背上,迷迷糊糊的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反正我也不重,你就吃点儿亏背我回去吧。”
夏洺真正放下提心吊胆的心是在陆厉从云佛寺回来之后,陆厉整个人不再消沉,早睡早起,三餐正常,每天还抽个空去跑个圈。
夏洺觉得最大的原因应该就是陆厉从云佛寺带回了一串檀木手钏,夏洺可以感受到手钏有着法力,一开始他不敢靠近,不过后来发现好像对他并没有伤害,悄悄翻着看了下,一共三十颗小珠子,也没发现没什么特别的。
唯一特别的大概是陆厉指尖上莫名出现的小伤口。
夏洺有些心疼,自从意识到自己是鬼之后,又被嘉佳灌输了很多常识,比如指尖血有多么珍贵。
只是这道伤疤从那天以后就一直没有好过,总是结了痂又添了新伤。
“所以说,我们能够维持这种状态,是因为有人在挂念我们?”
嘉佳点点头,又纠正道:“不是一般的挂念,是强烈的不希望你离开,希望你还活着的挂念。”
嘉佳看着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实体的手指,有些难过。
夏洺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难过,开心的是他的爱人每天都很思念他,会做他喜欢吃的饭菜,调到他喜欢的电视节目,衣柜里一直挂着他的衣服,还时不时会添几件情侣款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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