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刘自明用扇柄轻敲桌面,“其实我更倾向于他是某位隐士大儒的弟子,这样便能解释为什么我们查不到他的来历,以及为什么能有这么多不可思议的想法。”
“我觉得也是,”
赵铭无所谓地回道。
他本就不关心什么异客,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异客什么的对他们这些商人可没用,他还能把异客卖了不成?况且他又是个懒散性子。
现在他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临安县的时疫你可知晓?下面的人跟我说,有行商去临安县却发现周围的村子都被烧毁,县城门也紧闭着没人进出,实在有些奇怪……”
第12章
“应该不是,”
刘自明闻言一愣,“临安县的时疫已有两个月,况且时疫发生之初便上报给了朝廷,圣上派去的医官早在前些日子变回了王城。
如今并无不好的消息传来,想来是场普通疫病罢了。
若是有什么消息我自然会第一个知会你,你别担心。”
普通疫病又如何会十不存一?赵铭虽不知具体情况,依旧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但是太白都这样说了,他只得按下心中的不安,换了个话题,又顺便叫了唱小曲儿的进来助兴。
气氛总算热络了起来,碰杯声,琵琶声,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
但是两个人都不会想到,在山的另一边,临安县却是死寂一片。
青天白日却没人出来走动,城里田间血迹斑斑。
临安县里肆虐的正是天花。
说是天花,又不是天花,至少在医官走之前只是一场普通的流感罢了,按着医官给的方子,喝下就好了个八九成,没有太多损失。
但是医官走后不久,不知怎的,先是肖家村里的人浑身长满脓疮,痛苦地死去;随即便是李家村,便是张家村,最后就是整个临安县。
天花来势汹汹,不过半个月的功夫,这临安县三成的人口都死去了,县令派出去求救的人也死在了半路上,无人知晓。
临安县令着人烧了染病的村子,封闭了临安县城,他每日都在希望和绝望之间挣扎,却全然不知根本等不到所谓的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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