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或许是佛子,也或许长成温润的青年,和她自幼青梅竹马在一起长
大,她或许会嫁给他。
“所以,我与月白的确相识,但他只是被我一直当成旁人,你别杀他。”
她这些年从未与人提及过往事,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僧人,可却不知究竟何因。
如今将藏在心底之事说出来,她眼中的泪坠如玉珠,接连从踵地涌出来,攥住他袖袍的指尖隐隐泛白。
此刻的她和平素刻意做出的楚楚可怜不一样,脸庞泛着哭红的粉,如月下弥漫的白玉,让人情不自禁地泛起怜惜。
她哭得这般可怜,可他却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底似有讥诮,指尖拂过她眼角源源不断的泪,再置放在唇下舔。
没什么味道。
但她哭得很苦,黑白分明的眼珠含着泪,可怜地望着他为另一个男人求情。
谢观怜也不知道他究竟信与不信,这已经是她最后的秘密,从未与人说过。
她半抽泣半喘息拽晃着他的袖口,克制又可怜地望着他:“真的与他无关,能不能放过他?”
身体的发烫得越发头晕,连看见他将指尖的泪水含在唇中,她都会觉得他在勾引,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可现在她更急迫的想要知道,沈月白怎么样了。
他并没有感同身受,看她的眼神中透出薄凉,却俯身含吻她的唇,炙热地触碰她发声的舌,“怜娘,你真没有骗我吗?”
“没、没有……”
她被他炙热的吻几乎磨得快要失去理智,额角泛起雾面的薄汗,双手克制不住想要抱住他。
青年的身体并不清瘦,背部的线条流畅,腰腹结实有力,薄肌抚在指腹下隐约在亢奋跳动。
想要他。
她忍得眼眶的泪都热得滚烫,竭力地克制自己的理智,“我真没有骗你了,你放过他罢。”
他抬起她颤栗的双腿,挂在臂弯中,一点点压迫进去,与她毫无距离地融合。
都这样了,她还在喘息着呢喃,抓住他手臂的指甲深陷在皮肉中,求他放过沈月白。
他听见她的话似笑了,退出她的身体,旋即又直达她的心底,看看她究竟有几句话是真的。
躺在他的身下,与他交。
欢,口中却念着别的男人。
这便是她所说的,与他没有关系。
“放了他……”
她整个身子被狠狠地抵在角落,眼神涣散地昂着头,意识不清了都还呢喃着,潮红的脸颊上满是倔犟。
漂亮得像极了被关在笼子,只会学人舌言的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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