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白花花的,粉嫰嫰的,嗡合着似想要吞下。
那如同覆上了白雪的美景,夺走了他所有的视线,原本疲软下去的又再度抬起头。
他盯着,眼底晦暗:“怜娘,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直到他忍不了,亦或者被她发现。
直至半夜,谢观怜耳边响起一句含有失落的话,蓦然从梦中惊醒。
窗户微敞,外面的静夜如水,已是深夜了。
谢观怜下意识低下头。
并没有人,她还坐在椅子上。
谢观怜茫然地伸手摸脸,滚烫的,再按住胸口,心悸如雷。
每夜都是这种梦,每次醒来身下都泛着渴望的湿,每次都以为他来过。
谢观怜起身走向榻,柔弱无骨地伏在褥上,脸颊深陷软枕,呼吸凌乱地出喘息,紧咬下唇来抑制那股深夜升起来的无力情慾。
未得到满足的空泛迟迟不绝,反而疯狂袭来,她甚至产生既然都是梦,为何不做到底的想法。
终究只是一场梦。
待到情慾稍减,她转出半张泛红的脸,眼神空空地盯着窗外,又想起了月娘说的话,还有那具被割破的身躯。
她无端有些后悔。
为何临走之前她没有问尸体在何处,拓跋呈或许不会给她,但她可以去偷,去抢……
可去偷,去抢来了,她还是会被陈王迷晕带回来,届时尸体会被丢在不知名的路上,被路过的野狗分食,会腐烂,最后只会成一捧谁也认不出的黄土。
如此想着,谢观怜心中又涌来难言的烦闷,甚至开始怨恨他。
与他本就是和平分开,为何他活着阴魂不散,连死了也一样,每夜都缠着入她的梦。
谢观怜闭上眼,竭力不让自己去想,但越是不去想,他便越是无孔不入地钻进脑海。
后半夜谢观怜半分睡意都没有,一直至天明,侍女端来热水与洗漱用具,她才神情恍惚地站起来。
用完早膳,月娘又来了,见她眼底乌青,神色不太好,提议要带她去逛院子散心。
谢观怜也觉得应出去散心,勉强同意月娘的提议。
两人相携来到王府花园,她陪月娘逛着,心思却不在此处。
月娘见她兴致不高,没逛多久便让人送她回去。
谢观怜再次回到寝居时,屋内却有人在。
陈王手中拿着竹简书,似在等她回来。
谢观怜眉心颦起,想要退出去也来不及了,只得立在门口对陈王行礼。
陈王放下书,乜斜她站得远远儿的,随口问道:“去何处了,怎没在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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