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偶遇熟人

哈雷摩托碾过断成两截的交通护栏，李丹的改装头盔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陈浩宇的唐横刀硌着后背，枪托随着颠簸一下下撞在腰眼上——这让他想起化疗时护士扎偏的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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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右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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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陶扯着嗓子喊，手指几乎戳进李丹肩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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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个贴着疏通下水道广告牌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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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胎在青苔斑驳的路面打滑，后座甩尾撞飞两个游荡的丧尸。

陈浩宇反手抽出唐横刀，刀刃擦着冷陶耳际削掉半只扒车的手掌。

腐烂的指节掉在排气管上滋滋冒烟，像烤糊的鸡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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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你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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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陶缩着脖子往李丹背后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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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耳朵差点让你当猪耳朵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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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宇没接话茬，量子感知正刺痛着他的太阳穴。

四层高的老式居民楼外墙爬满爬山虎，三楼阳台的防盗网破了个大洞，冷陶家晾衣杆上还挂着件褪色的中学校服——那是他初中长个儿前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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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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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丹突然捏紧刹车，轮胎在地面蹭出两道黑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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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太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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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对劲。

楼前空地上既没有血渍也没有残肢，就连单元门都完好无损地关着。

陈浩宇跳下车时踩到个矿泉水瓶，空瓶滚动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冷陶哆嗦着摸出钥匙，铜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就卡住——门根本没锁。

陈浩宇的霰弹枪已经抵在肩头，李丹的钢靴踹开门的瞬间，三把武器同时对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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