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应验了(第2页)
趁这会儿工夫,余家老太早跑得没影了。
张氏从兜里掏出些铜板,转头吩咐宋大郎:“把契书拿去衙门过明路。
走快些,赶在午饭前回来。”
宋大郎话不多,拿了钱就出门了。
张氏则从东屋问大儿媳妇借了身干净衣裙,给余心莲送来:
“我去给你端盆水来,擦洗干净,换这身衣裙。”
其实,张氏也没好到哪儿去,头发散乱着,衣裳上滚的全是土,衣襟都被撕破了。
收拾齐整后,张氏给余心莲盖上被子:
“孩子,我把陈夫子请来,给你看看吧?伤着头,可不是小事!”
小说里只含糊地说,成亲没两天,原主就意外落水身亡了。
也就是说,头上的伤并不致命。
看病吃药,要花许多钱。
她不想欠他们更多。
“多谢。
方才可能是起得太急了,这会儿好多了。”
余心莲扶着头,拒绝道。
张氏猛地想起算命先生的话,一拍大腿:“莫不是应验了?”
恰在此时,一名十八九岁的男子在门槛前止了步,背着手立在门外。
“娘,她是谁?”
男子声音淡然,如泉水般清润,带着一丝病后初愈的倦意。
余心莲循声向门外看去。
男子面容清俊,体形修长,周身透着儒雅气质。
一身晴水蓝素色长袍,简朴雅致,尽显书生气度。
袖口和肘部,用同色布打了几块补丁,针脚细密规整,并不显得破旧寒酸。
这就是男主,宋景和?
同时,宋景和也在打量余心莲。
向来晦暗的西屋,突然来了个俏生生的姑娘,整间屋子似乎都被点亮了。
她的脸,很白。
就像夫子奖励他的那只白瓷笔洗一样,莹润光滑。
许是因为腰肢太细,衣服只能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少女似是受到了惊吓,在看到他时,迅速将一双小脚缩进被子里。
腮边立时浮起红晕。
她羞得微微垂下头,躲避着他的视线。
宋景和看得呆住了,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热。
张氏惊喜地问:“二郎,你怎的回来了?头可还疼了?”
“不疼了,陈夫子的针灸许是起效了。
娘,荒废了十余日,我得赶紧温书。”
所以,这姑娘还要在他的榻上歇多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