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照顾人的技能也就是这么慢慢练出来的。
即便两人关系疏远了,有些羁绊还是能在一举一动的细节里体现出来,原清濯隐瞒不了,原榕也无法忽视。
那是经年累月形成的依赖关系,没人能破坏。
原榕坐在病床上看了眼左手手腕,意识到那上面已经没有手表了,只有一道突兀的疤痕露在手腕上,不由得怔住。
他正发呆,感觉喉结一紧,原清濯提着他后颈处的什么东西,凝声问:“这是什么,吊牌?”
原榕伸手去摸,碰到原清濯手里的硬卡纸:“……买衣服忘了剪掉了。”
原清濯瞥了眼他白皙的脖颈:“刚买的?”
“是啊,”
原榕拉开床头柜,“有没有剪刀?剪一下。”
原清濯两只手放上去,不知怎么回事,那块吊牌就像变戏法似的脱落下来。
“这衣服是你什么时候买的,和你发烧这件事有关吗?”
原榕说:“算是吧,我不小心弄湿衣服了,然后就去买了身新的,估计就是去的路上生病了。”
吊牌轻飘飘落入垃圾桶里,原清濯的问题紧追不舍:“是谁弄湿的。”
这个问题……当时场面那么混乱,他怎么可能来得及看嘛。
原榕摸摸鼻子,不自觉地往身上扯了下被子,就听见原清濯以一种威胁的口吻说道:“最好说实话,不要让我多费心思从你同学那里得知,否则你就死定了。”
“……”
原榕只好把事情经过大概和他说了一遍,期间有关那个拿走他手表的女孩的细节并没有详说。
本以为原清濯会嘲笑他一番的,谁知他只是拧眉说:“以后什么事都不要瞒着我,出门也必须和我报备。”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原榕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过不去:“哦。”
不管怎么说,可以先糊弄一下,到时候总有别的办法。
“别妄想耍小花招,”
原清濯眯起眼睛,“你也不想被我收拾吧。”
原榕:“……”
输液结束后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小时,原清濯又给他测了一次体温,还是烧,但不是特别严重,于是他去药房拿完药以后,便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裹着原榕回家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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