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的价值只剩听话（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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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对着镜子调整领带结，突然发现自己的表情管理精进了不少——嘴角上扬的弧度，眼尾笑纹的深浅，都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话剧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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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林晚意往他口袋里塞了张黑卡，"

那对粉彩碗我志在必得，举牌的时候表情要开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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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了亲他的脸颊，"

媒体喜欢看我们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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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砚走进电梯时，听见她在打电话："

对，就是今天...把他实验室里那些破瓷片都清出去...什么？有个上锁的柜子？直接撬开..."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墙壁映出他扭曲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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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现场觥筹交错。

沈砚坐在vip区，看着林晚意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色人物之间。

她今天戴了那对缅甸鸽血红耳环——去年他用全部奖金买的，结果发现她早就有对一模一样的，是某位矿业大亨送的"

生日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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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第38号拍品，"

拍卖师敲了敲木槌，"

清雍正粉彩过枝芙蓉纹盌一对，起拍价28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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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意凑过来耳语："

举牌时记得对着3点钟方向的镜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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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带着香槟的甜腻，"

《财富人生》要做我们的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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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价格飙到600万时，沈砚突然站起身。

全场目光聚焦过来，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西装下摆，对着最近的摄像机露出标准微笑："

抱歉，去趟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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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的隔间里，沈砚锁上门，从内袋掏出备用手机。

屏幕上是半小时前收到的邮件：【样本检测结果确认，铅含量超标47倍】。

附件里是那对粉彩碗的x射线荧光光谱分析图，和他论文里的数据完美吻合。

他按下发送键，将报告匿名传给了拍卖行的质检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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