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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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是,我没有……”赖邵言直白的语言让陈未南不知该怎么回答,“为什么啊?”他最后说。
“你这个人幼稚、二十岁时还因为和柴焰闹别扭和其他女学生胡搞,情绪也不稳定,最重要的问题是,我觉得你们的性格要再磨合一段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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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焰的SUV快速奔跑在回家的路上,等她到家时,陈未南已经被赖邵言打击得垂头丧气。
“哥,你和他说什么呢?”
“谈心。
”赖邵言喝着茶说。
柴焰哦了一声,坐下和赖邵言说起了龚宇案的案情,垂头丧气的陈未南想起还没拆的快递,起身去拿剪刀。
“可以不要总拿这种低幼的案子来问我吗?”赖邵言揉着额头。
一旁的陈未南已经拆开了包装,赖邵言注意到陈未南突变的脸,心情突然愉悦起来,他看下手表,“我先走了。
”
“哥,你还没帮我分析案子呢。
”
“自己分析。
”赖邵言拄着伞,走去门边,中途突然回头,“别傻兮兮那么早把自己交给那个臭小子。
”
赖邵言走了,下楼时,他回头看着楼上,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无需他添乱就很乱。
很乱。
他微笑着点着头,似乎对这种现状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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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焰关了门,愤愤地回房,她看眼陈未南,“干嘛呢?”
“没什么,我收拾下东西,你想想晚上吃什么。
”陈未南抱着盒子匆匆回了房间,目送他离开的柴焰眯着眼:又在搞什么鬼。
她不知道此刻的陈未南正难掩剧烈的心跳,他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寄了迟秋成的日记来给他呢?谁寄的?用意是什么呢?
回了房间的陈未南在房里转着圈,打算把手里的鬼东西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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