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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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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细作又动了饲料库,这饼里掺的竟是乌头粉。

"

他拿起饼子,碎屑簌簌落在算筹图上,算筹图边缘用丝线绣着马的图案,"

若不是厨役尝了一口,咱们今日就得给种马收尸了。

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投毒,左贤王怕是想把咱们的种马全毒死。

去年他派来的细作,还在马槽里埋过蛊虫。

"

刘妧捏起饼屑置于鼻下细嗅,袖中系统检测仪悄然启动,视网膜上浮现出绿色警告,警告的边缘带着一圈金色的算筹花纹:"

粟米来自车师后国,混有漠北狼毒草籽。

"

她铺开羊皮地图,地图用的是羊皮纸,边缘涂着防虫的艾草汁。

用九根刻着天干地支的算筹标出三日内的饲料投毒点,算筹尾部竟连成一条蜿蜒的曲线,与大宛良马迁徙路线图分毫不差。

公孙敖倒吸一口凉气,手不自觉按上剑柄,剑柄上的红宝石已经脱落,露出底下的铜胎:"

左贤王这是要断我大汉马脉!

若良马尽毁,来年北伐拿什么冲阵?前年漠北决战,要不是闪电那匹大宛马,卫青将军的斥候根本冲不出重围。

"

巳时三刻,驹苑晨雾未散,老马头王胡子正用牛角梳给种马"

玉狮子"

梳鬃。

牛角梳上刻着"

马到成功"

四字,是他娶亲时岳父送的。

他腰间挂着十二代家传的兽骨相马尺,尺面"

马头为王,尾本为佐"

的刻痕已被包浆覆盖,泛着温润的光泽,兽骨的缝隙里还嵌着细小的马毛。

"

小乙,给雪蹄喂苜蓿时掺半勺盐,"

他用藤条敲了敲食槽,食槽是用整根原木挖成的,底部刻着他父亲的名字,"

去年它就是缺了这味,蹄子肿得像南瓜。

你小子记着,马无夜草不肥,但盐味得准,多一分齁嗓子,少一分没力气。

"

少年马倌蹲在槽边数粟米,指缝间沾着新鲜的苜蓿汁,指甲缝里还留着昨天清理马厩的泥垢:"

王伯,算学队的人说要给马抽血...放你娘的狗屁!

"

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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