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天晚饭过后,荣大妈领着背地里千叮咛万嘱咐的荣德强来到了西厢房,以帮自己搓成纺线用的小棉棍为由,把女儿荣卫红叫到自己屋里。
荣大妈从柜子里拿出弹好了的棉花,与自己的女儿一起没完没了的搓棉棍,直到西屋的两个小子进入梦乡,厢房的煤油灯耗尽了灯油没了光亮,才停了下来,并让荣卫红住在了自己屋里。
西厢屋里,一个是想媳妇想得发狂、拙嘴笨腮的荣德强,一个是一心要改变自己命运,除了嫁给眼前这个一身蛮力、斗大的字不识一升的农村青年,想不出其它办法的上海姑娘杨继红。
想法不同,目的却出奇的一致-结婚。
既然两人目标一致,谈话、聊天就属于可有可无的点缀了。
荣德强虽然嘴笨,但心里有数,体力充沛且荷尔蒙旺盛。
他按照荣大妈教的要领,没说上几句话,就去摸教授的手,教授本能的略一退缩,那小子见没摸到,干脆又往教授身边挪了挪,伸出双手把教授的小手紧紧抓在手里,好像教授的手是一对随时可能飞走的小鸟,他必须要紧紧地抓住一样。
荣德强笨拙的叨咕着:「跟我结婚吧,我保证一辈子对你好……」。
接着,他伸开双臂搂紧了教授。
教授虽在上海长大,但她刚离开学校,就来到这里插队,从没谈过恋爱。
这时,面对一个真诚、朴实的青年男性,教授也是春心萌动。
扭头一看正房,东、西屋全都黑了灯,她立刻明白了。
作为一个情窦初开的花季少女,她很自然地跟荣德强吻在一起。
荣德强就像受到鼓励的斗士,紧紧地抱住教授,顺手把她推倒在大炕上……
完事后,头脑简单的荣德强心满意足地躺在炕上睡着了。
教授则躺在土炕上,则久久不能入睡。
她的眼里噙满了泪水,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这泪水既有不甘和无奈,又夹杂着初为人妇的兴奋和不安,更多的则是对即将摆脱眼前困境、开始美好新生活的憧憬。
荣大妈见生米已经吃撑了熟饭,大儿子的婚事有了着落,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她跟荣书记提议,尽快给他们娶结婚证,办婚礼,好好地庆贺一番,然后风风光光的推荐儿媳妇上大学。
她简单粗鄙的想法马上又被荣书记泼了一盆冷水:“你这个老娘儿们,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结了婚继红就是咱荣家的儿媳妇了,我怎么说服大队其他干部,推荐自己的儿媳妇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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