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集 苗医在农业种植的生态助力
田埂上的草药香
六月的南岭山脉余脉,毒辣的日头把稻田烤得泛出一层灰白。
老周蹲在自家田埂上,指尖捻起一撮板结的泥土,风一吹就碎成了末。
他望着眼前泛黄的稻穗,眉头拧成了疙瘩——这已是今年第二茬稻子出问题了,叶片上爬满了卷叶螟的虫洞,稻穗灌浆不足,沉甸甸的谷粒变成了空瘪的“秕子”
。
“周叔,您这田又得打药了?”
隔壁田的小林扛着喷雾器路过,塑料桶里的化学农药晃出刺鼻的味道。
老周摇摇头,往远处的山坡瞥了一眼,那里的几亩试验田插着“苗医生态种植”
的木牌,绿油油的稻子长得齐腰高,叶片上连个虫眼都没有。
这事儿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当时村里的稻田接连出问题,先是蚜虫泛滥,打了三遍农药才压下去,可没过多久,土壤就像被抽走了力气,种下去的菜苗蔫头耷脑,连最耐活的红薯都只长藤不长块根。
村支书急得直跺脚,托人往县里的农业局跑了好几趟,最后却盼来了一支穿蓝布褂的队伍——苗医联盟的专家。
领头的苗医叫阿依,三十来岁,背着个绣着草药图案的竹篓,说话带着湘西口音。
第一次在村头开会时,不少农民都犯嘀咕:“苗医不是看病的吗?咋还管种地?”
阿依没辩解,只是蹲在老周的田埂上,扒开土壤闻了闻,又摘了片病叶放在手里搓了搓,说:“土地喘不过气了,虫子才敢闹事。”
她这话没说错。
老周种了三十年地,这些年为了高产,化肥越撒越多,农药越打越勤,原本黑油油的土壤变得又干又硬,连蚯蚓都见不着几条。
阿依说,化学农药杀虫子的同时,也杀死了土壤里的有益微生物,而化肥就像“急功近利的补品”
,只会让土壤越来越“虚”
。
第二天一早,阿依就带着村民上山采草药。
南岭的山坡上到处是宝贝,苦楝树的叶子、博落回的茎秆、辣蓼草的花,还有长得像小伞的木槿花,都是她眼里的“驱虫利器”
。
“苦楝叶里的苦楝素能杀蚜虫,博落回的生物碱能防稻飞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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