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澳门街头战终
“你认为是我,偷了你家的钱?你可知你家的钱,都是从别人那里抢来的?”
面对着唱歌骂自己的小男孩,陈良和蔼地作起了思想教育。
“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
小男孩仰着下巴,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狠狠瞪着陈良。
旁边女子一把将孩子拉入怀中,“大当家,孩子和先生读书读糊涂了,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换个先生吧,此话是庄子讽刺法家之虚伪,非是乱世枭雄之借口。
可你爹只知掠夺小民糊口之财,又算得什么枭雄,贼匪而已。”
话说一半,陈良忽抽出腰中短刀,猛然向男孩劈去,当冰凉刀片贴到脖颈处,刚才尚自嘴硬的熊孩子顿时吓得嚎啕大哭,双腿间湿成一片。
他母亲这时才反应过来,想要去夺那刀剑,看到眼前,才发现陈良用的是刀背。
“我知道你心中憎恨不平,可是你身上衣,口中食,无不是汝父这般从贫困人家夺来!
你长大若再想为恶,当记今日颈上刀剑。”
言罢,陈良甩袖而出,不再理院中哭成一片的妇女稚子。
从地窖里又搬出了两大箱白银,估计能有3000多两。
其中一个箱子还有至少十分之一是黄金。
账房又带着陈良到了库房,里面有些布料和少许瓷器,摆放的十分杂乱,里面也有个银箱,只有不到200两。
四海帮作为一个流氓强盗团伙,没有完善的财务管理制度,损公肥私的事情自然免不了。
陈良相信如果给他时间,绝对能查出一个四海帮侵吞挪用公款案。
“叔,叔”
张发发本听到库房角落有动静,便亲去查看,不料看见一个干瘦老人蜷曲在地,细看之下,竟是带自己来澳门的叔叔。
曾经龙精虎猛的叔父,仿佛只剩一口气在,拴着麻绳的左手,纤细的却如竹枝一般。
询问之下,原是胡掌柜看他叔叔精通武艺,便让其教自己儿子枪棒,又怕他跑掉,所以每天只给一碗稀粥吊着性命,三个月的折磨让才五旬的汉子仿佛油尽灯枯一般。
张发发一个六尺男儿,竟哭的泪流满面。
众人慌忙解下了张发发叔父,将老头抬回到西岸家中,陈良看着那不到8平的角落里,竟挂着四五套绳索,显然是四海帮用来囚禁他人的地方。
这地方终年不见阳光,粗糙的土墙上留下斑斑带血抓痕,满是屎尿的地上却闪出几个发光的小点,借着火把看去,却是几只一尺长的大老鼠,想想他们吃什么长的这么肥,陈良心中不禁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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