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淡淡的血痕(第3页)
他忽然便想起,择英会开始的前一夜,他和解道寒在八宝楼的那一次相聚。
那时范元海除了想请解道寒吃酒叙旧,还想向他打探一些,解雷、许儒虎案的消息。
范元海之所以,如此关注这件案子,是因为他自己就是栽在这件案子上的。
他就是这件案子没处理好,才就此被宗门边缘化了。
要非如此,也才会将监察择英会,这种琐粹的事务,委派给他呢。
照这个势头下去,他进阶内门弟子,基本无望。
范元海记得,那晚,喝得醉醺醺的解道寒,说过,这案子他会一直在追索下去!
绝不会放弃!
范元海离开了贤古县这大半年间,不知道多少个午夜梦回,不自觉的,解雷、许儒虎案的案情,就在他的胸臆间兀自推演起来。
就象某个和你深度纠缠,而又解不开的谜题一般,总会在许多时候,不自觉地想起。
也就在想到,解道寒那张醉醺醺的脸的瞬间,范远海忽然打了个寒噤。
他蓦然在心头升起一种感觉,那是一种直觉!
也许解道寒的死,跟解雷、许儒虎案有关。
那个犯下解雷、许儒虎案的人,其实一直都在贤古县内!
范元海无数次的安慰过自己,他和解道寒连番追踪,都没有任何线索,说明解雷、许儒虎案的犯案之人,早已经不在贤古县了。
只是,有时候安慰自己的次数多了,在内心深处浮现的,反而是相反的答案。
有一只老鼠,一直躲在某处角落,它扫清了通向自己的所有痕迹,让任何人都追踪不到他。
也许,解道寒的死,是这只老鼠忽然又露出了马脚。
范元海就是带着这样的疑团,他在城门口处,忽然决定回县署看看,他不看一眼,实在不甘心!
贤古县衙内,解道寒的捕头公务房间的门上的那把铜锁,一直锁着呢。
这还是解道寒在择英会结束后第一天中午,离开时锁上的,现在已经十来天过去了。
捕头房也算衙门里的重地,有许多重要的公文,按照衙门里的常例,捕头不的话,没有命令是不能随便出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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