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待褚墨放开,玉瓒脸上早因缺氧而潮红不已,间或微微喘息,双手撑着床榻以使自己不至于倒下。
见他这般狼狈,褚墨这才心情大好地离开,剩下玉瓒独在房中。
玉瓒倍感屈辱地倚在床上,大张着双腿清理后穴的精液,浓烈的腥膻气味从那里传来,闻到后,玉瓒却奇怪地未像此前一般顿起饥渴之意,反倒胃中翻滚,直欲作呕。
他趴在床沿干呕,脸色变得苍白,胃里的酸水似乎都要冒到嗓子眼了,却又吐不出什么来。
等终于缓过去,玉瓒竟出了一身冷汗,肌肤又暴露在空气中,许是太过难受,他竟打了个寒战,浑身汗毛竖立,隐约有不好的预感浮在心头。
可那丝预感又无形,总也抓不住,玉瓒摇了摇头,将念头驱散,疲惫感却又突兀袭来,他索性躺下,合上了双眼。
他几乎是在一瞬间便被卷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玉瓒听到耳边似乎有谁在呼唤,声音温柔又带着恐慌,可那声音忽近忽远,他又听不真切,只觉得心安。
“他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玉瓒已昏迷两日,褚墨见到躺在榻上的玉瓒,不由气急,怒声问着。
那医修却害怕得跪了下来,抖抖索索,说话吞吞吐吐:“这……仙君这是……这是……”
褚墨坐在床边用手背轻轻触着玉瓒脸颊,见那医修吞吐,心中不耐:“有话便说。”
“禀尊上,小人细细探过,仙君这脉相……”
他低着头,声音带着惶恐和不确定,“分明是有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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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怀了
第二十四章
迷迷糊糊醒来,玉瓒睁开沉重的眼皮,才逐渐感知到周遭的一切。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便忽然被人大力握住,他侧过头去看,发现是褚墨,便烦厌得抽出手来,目光也不免夹杂着抗拒。
可是褚墨却显得怪异。
他只怔怔地看着醒转的玉瓒,被他厌恶也不似往日一般发怒,动作间反倒多了些小心翼翼。
玉瓒只当他又想出什么新奇的招数,有些无力地道:“你又想做些什么?”
褚墨不回答,他抬起手慢慢靠近玉瓒的脸颊,似乎想要触碰,却在玉瓒躲闪的那一刻被惊得收回去,紧紧握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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