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三枝脱了衣服,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用手抹去钟琤眼角滑落的眼泪。
他这时又表现的灵光无比,依偎着钟琤小声叫道:“哥。”
生怕他会生气不要他。
钟琤应了一声,还是没睁眼,身体难受的像火烧一样,连他都放纵自己沉沦在此时的悲伤之中。
反正也没别人不是。
三枝把他的手放在脸上,热的不像话,让他摸着自己的脸,又说:“你给我讲讲他们呗。”
这有什么好讲的?钟琤的话梗在喉咙里,可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就是想讲。
他宣泄似的,讲起赵禅真流在他心口的血,讲到他和苏夷安在雪夜中温情的窃窃私语。
那些软玉温香,痛也好爱也好,都是如今的三枝不能给他的。
这哪里是来拯救伏兔的啊,钟琤算是看明白了,他又在埋怨自己当年叫他“兔子”
,不满地要把自己踢下山去,最好是再也不见。
钟琤又要哭了,脑海中一闪而过这样很囧的念头,却又扛不住身体里的难受。
他现在不是那块无所不能的石头,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看到三枝呆滞的神情中闪过的悲痛。
真好,三枝想。
那俩人真好,他低头看看自己,突然又明白了。
哥没有说,可哥也在埋怨他是个傻子呢。
不知怎么,心里就酸涩起来了。
他压着钟琤的手,让他的手从衣服下面往上顺,在钟琤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按在自己的心脏上方。
像绸缎一样的触感,带着温热的暖意。
明明身上一样是烫的,可他就是能够区分二者的不同。
“你干什么?”
三枝不吭声,抓着他的手不让走。
在被子里闷的头晕,他把被子往下拉些,手还被三枝死死抱着,贴在胸上。
钟琤心想,三枝又不是真傻,他是在讨好自己呢。
果然,三枝见他不挣扎了,这才说道:“我也敢,哥,我也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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