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页)
蔺长同说:“你为什么养狗?”
他问得没头没尾,秦与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次不是没话找话。
朋友嘛,说就说了。
于是秦与说:“孤单啊。”
蔺长同做了个请的手势,表示自己做好了倾听的准备,秦与便继续说:“我小婶——秦晓飞他妈,是个很强势的女人,但是我家里人都很温顺、老实。
我小叔,甚至我爸、我妈,都畏她,敬她,把她当做家里的主心骨,任她在家里呼风唤雨。
……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么多年,吃人家用人家,总归低人一头。”
“不过小婶她很鄙视同性恋,也包括我。
我想,我应当有我自己的生活,我父母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不应该被旁人影响,所以二十五岁那年我买了套房——就是你去过的那户,想着把我爸妈接过来一起住。
但他们拒绝了。”
秦与和蔺长同对视,“那时候我才想明白,大概他们也都为我的性取向感到耻辱。”
“秦与……”
“没事。
可以理解。”
秦与说,“我爸妈,我小叔小婶,是两段男女佳话。
我爸我妈是同一个师范大学毕业的,又去了同一个学校实习,最后一个留下来教语文,一个留下来教音乐。
佳人才子,日久生情。
我小叔呢,比我爸小七岁,上高中那会儿是校草;我小婶是校花。
于是俩人一见钟情,大学没毕业就领证了,琴瑟和鸣至今。”
“这样的人家,容不下我也正常。”
已经到蔺长同办公室门口了,秦与刚好也想结束话题,朝他挥了挥手,“没什么好说的,下次请你喝酒。”
“好。”
.
法院的最新取证结果是8月9日送到秦与手上的,比潮声的晚了一天。
但值得留意的是,潮声给出的DNA比对结果是,符合;法院的鉴定答案是,不符合。
湍流
8月11日,法庭。
“下面宣布调查结果。”
今天潮声依旧没来旁听,海里孤零零地在原告席坐着,身边只有一位女律师,对面,是那个混蛋和……不,三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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