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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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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与不比蔺长同火气小,但爱人这样他担心极了,不然刚才发作的就是他了。

“不哭啊……宝贝儿……”

秦与轻轻摸他脸。

蔺长同垂着眼,鼻尖红着,闷声说:“我没哭。”

刚说完,泪珠就掉下来了,滚热地从秦与拇指划过。

蔺长同:“……真没哭。”

“没哭我也心疼。”

秦与吻他一下,搂得更紧了,“世人想法千奇百怪,总有那么几种是格外特别的,有的我们容得下、有的我们容不下,有的不会伤害他人、有的会。

容不下的,是法律盲区,道德管理;伤害他人的,是法律禁区,无论道德如何。

徐贝贝可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总会有人原谅他,总有人与她合谋——我知道你在想这些。

但她必须也必然会付出代价,你毋庸置疑。

法律,是非常、非常,狠的。

……不气啊,蔺律师,她不会好过,你也别手软。”

蔺长同点点头,把眼泪擦干净。

秦与在他肩膀温温柔柔地拍了拍,起身给他接了杯温水回来,“嗓子疼吗?”

蔺长同喝了两口,摇头,嗓音还发哑:“我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难过些。

……我啊,嗐,”

他自嘲笑了声,“没有父亲嘛。

我也想过,说,会不会我的生父,扔了我之后也有想我,甚至设想过有一天他会和我道歉送我生日礼物。

我做过太多建设了如果有那一刻我可能真的会原谅他——我很少不原谅谁,世间想法千奇百怪,你说的对,而千种里起码九百九十种我接受。

何况,我真的很羡慕三口之家。”

秦与吻他侧脸泪痕,说不出话。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

蔺长同的手握着秦与的,下意识就会握满,好像这样才安全。

“你说。”

“‘没有爸爸的男孩,长大会变得比较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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