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宋晚辞抬起手,“已经泛红了,薄先生。”
如果力度在重一点,也许这一处被捏过的地方明天就会泛青。
宋晚辞轻晃了一下手臂,原先戴着的手链滑落,那条链子本就是红宝石做成的。
戴在纤细的手腕上,在月光下微微折射出光芒。
宋晚辞向他靠近,隔着一小段距离,呼吸清浅的落在薄景年颈侧。
薄景年的眸子瞬间暗了下来。
宋晚辞微停几秒,她又抬起头,眼帘掀起,平静的宛如死水。
“薄先生......”
她唤了一声,夜色的缘故,嗓音有些温软。
“没有安眠药我没有办法睡着的。”
薄景年注视她,眸光深邃幽暗,终是有了反应,“你今天吃了感冒药。”
他不需说完宋晚辞也能明白,安眠药与感冒药不能同吃。
宋晚辞重新垂下眸子,感冒药吗?
这个小小的风寒已经病了十来天了,即便是春日,温园里的房间也是开了暖气的。
如同名字一般,温园。
可即便如此,她的病也好不了。
-
清晨,淅沥了一夜的小雨终见停止,阳光隐于薄云间,朝雾渐散。
宋晚辞缓慢地下楼,起早了的缘故,温园里过分安静。
外面的空气里似乎还有着浅浅的朝露,地面上也是湿漉漉的。
下了雨的缘故,外面有些湿冷。
到底是初春,宋晚辞穿了一件浅色的毛衣外套,裙摆齐脚踝,在雾色里身影也是朦胧的。
她走出门,迎面而来的管家于远拎着鸟笼走过来,他见到宋晚辞后礼貌地喊了一声宋小姐。
宋晚辞应了一声,视线落在鸟笼上。
金色的鸟笼里关着一只毛色漂亮的鹦鹉,大概是宋晚辞搬进温园没多久后,买来的一只鹦鹉。
宋晚辞没有什么饲养的心思,这只鹦鹉她也只是偶尔兴趣来了才会喂一次。
没什么人教它的缘故,能说的话极少,只会一句:“你好。”
宋晚辞微微弯下腰,打开了鸟笼。
那只鹦鹉先是偏着头不解的看她,最后又低头轻啄了下宋晚辞的指尖。
这只鹦鹉品种极好,绿色的羽毛光泽油亮,一直被精心饲养着。
不过一只被养笨了的鹦鹉,即便打开鸟笼,它也决不会展翅飞出去的。
这一点宋晚辞很早就清楚,从前她就做过这样的事情,这只鹦鹉也是如同现在一般,偏着头不解看她。
管家先生:“宋小姐,您这是?”
宋晚辞收回手,视线抬起,声音温淡:“它不会飞出来的。”
话音落下,她神色平静抬起脸,平淡道:“它一个关在鸟笼里这么久,明天再买一只给它做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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