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石佗率军返咸阳
洛阳城外的秋风卷着洛水的湿气,打在秦军的玄甲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如同未干的泪痕。
石佗站在太庙的丹陛之下,望着被玄铁棺椁封存的嬴荡灵柩,棺椁上覆盖的秦国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的玄鸟图腾被晨雾晕染得模糊不清。
灵脉营的修士正用“太山镇魂符”
在棺椁四周布下结界,符纸燃烧的青烟与太庙的檀香交织,形成一道肃穆的灵脉屏障——这是石佗能为这位死于蛮力的年轻君主做的最后一件事。
“将军,撤军准备已毕。”
甘茂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他的玄甲上还残留着昨日混乱的血迹,“祖巫锐士营已控制邙山灵脉口,灵脉营的‘囚门阵’加固完毕,可确保蛊气不随大军扩散。
只是……韩、魏边境传来异动,探报说两国正在集结兵力,似有趁火打劫之意。”
石佗的目光从灵柩移向东方的韩、魏方向,眉头紧锁。
他腰间的祖巫短匕微微发烫,这是灵脉预警的征兆——远方的地脉正传来不规则的震颤,显然是大军调动引发的灵脉波动。
“意料之中。”
石佗的声音低沉如钟,“嬴荡薨逝的消息瞒不住,韩、魏恨我秦久矣,定会趁机反扑。
传我令,全军分为三队:前军由甘茂率领,护送王上灵柩沿洛水西岸疾行,优先返回咸阳;中军由我亲自坐镇,携带灵脉法器断后;后军由祖巫锐士营统领,布‘玄武阵’防备追兵,务必确保灵柩安全。”
甘茂领命而去,转身时脚步踉跄——这位曾主张伐韩的主帅,此刻脸上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的茫然。
石佗看着他的背影,又望向太庙正殿的方向,九尊青铜巨鼎在晨光中泛着冷光,雍州鼎下的血迹已被净化,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深色的印记,如同一个无法抹去的警示。
三日后,秦军主力开始沿洛水回撤。
前军的灵柩队伍在“镇魂结界”
的保护下先行,玄铁棺椁由十六名力士抬着,每一步都踏在灵脉节点上,确保蛊气不会外泄。
中军的灵脉营修士推着数十车法器,断脉符、锁灵桩与法狱阵阵盘整齐排列,法家修士们正在调试“地听符”
,监测沿途的灵脉异动。
石佗的祖巫锐士营则殿后,士兵们身着刻有祖巫图腾的玄甲,祖巫斧斜背在身后,斧刃反射的寒光让洛水的波光都显得凛冽。
大军行至韩境“崤山隘口”
时,异变陡生。
隘口两侧的山崖突然滚下无数巨石,巨石上刻着韩军的“穷奇噬灵纹”
——这是《山海经》记载的凶兽阵法,能引地脉煞气攻击敌军。
同时,隘口前方的洛水突然暴涨,水中浮现出无数灵箭,直指秦军前军的灵柩队伍。
“是韩军的‘水断阵’!”
前军的哨探高声示警,“他们引洛水灵脉为源,布下了奇门遁甲的‘死门’!”
甘茂脸色骤变,连忙下令法剑营反击,金色的法光如雨点般射向水箭,却被水中的穷奇纹反弹,伤及自身。
灵柩队伍被迫停下,结界外的煞气越来越浓,玄铁棺椁开始轻微震颤,显然受到了阵法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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