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酒还没喝就被逮住
惊轲坐上安陵庆凡撑着的小船,小舟摇摇晃晃,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惊轲:“那什么,安陵姑娘,你稳一点,我晕船。”
安陵庆凡:“啊?哦,好的客官。”
好在艳湖不算大,跨过锦鲤游曳的“鱼沼飞梁”
,踏入樊楼正门,仿佛一头撞进了一个由黄金、丝竹与沉香共同构筑的华美囚笼。
门外的市井喧嚣瞬间被一道无形的界限斩断,扑面而来的是暖融如蜜的奢华气息,混杂着不知名的熏香、酒醇和女儿家脂粉的馥郁甜香,浓郁得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
眼前豁然开朗,四层回廊环绕着高挑如穹顶的中庭拔地而起,直指最高处雕饰着繁复缠枝莲藻井的天花。
支撑这偌大空间的,是两排数人方可合抱的巨大金丝楠木立柱,色泽温润如蜜蜡,被无数盏错落悬挂的琉璃莲花灯映照,流动着千年古木特有的莹润光泽。
柱身缠绕着薄如蝉翼的鎏金纱幔,轻柔垂落,其上绣着山水楼阁或百蝶穿花,行走间纱幔微动,光影流转,宛如置身流动的画卷之中。
地面是温润细腻的金砖墁地,光可鉴人,倒映着头顶琉璃灯洒下的万点碎金与柱影。
中庭之下,竟引活水造景,凿出一方浅浅的碧池,池底铺满五彩雨花石,几簇稀有的碧水金莲点缀其间。
清澈水流被巧妙地引导,在池畔形成几处微缩流瀑,潺潺水声与三楼阁间传来的管弦丝竹相互应和,编织出樊楼特有的靡丽乐章。
目光沿着层叠递升的回廊向上攀爬。
一层最为开阔,被分割成若干雅致的小天地。
临池水畔,设有雕花精美的红木圆桌与软垫圈椅,宾客围坐,或品茗对弈,或闲看池中锦鲤争食,水汽氤氲,宛若仙境。
角落处的梨木屏风后,一位身着鹅黄襦裙的少女正凝视着屏风上描绘的巴蜀山水,神情专注而沉静。
不远处,投壶区传来清脆的铜矢撞击声与女子银铃般的娇笑;另一侧的琴台前,衣袂飘飘的女子纤指轻抚焦尾古琴,空灵的乐音如珠落玉盘。
这里是名士风流与佳丽才情展示的舞台,一举一动皆被纳入无数欣赏或窥探的目光中。
空气里弥漫着金钱堆砌的安逸,但那份安宁也如同琉璃般易碎。
登梯至二楼,视野愈发开阔。
这里雕栏玉砌更显精致,朱漆描金,每根扶手都雕成姿态各异的云龙或缠枝莲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