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我有些发懵,侧转眼指了指类猿人,“你的意思是它......活了千年以上?”
这话我说出来都觉得难以置信,可是看古羲那幽深双眸里的涵义,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有种见鬼了的感觉,怎么可能?
等等,刚刚他说类猿人之所以没有真正攻击我并且向我示好是因为我身上有它主人的气息,不就是说我有洞主人的气息?可是那是个从羊皮画卷上衣装鉴别了是至少千年以前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有他的气息?
只听古羲笑着道:“它活没活过千年,又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定然是这个阵法最后阵心的守阵者,那阵存在了多久它就也活多久了。
至于你心头的疑惑,”
他低扫了眼我,“所谓它主人的气息不见得就要接触过人,有其物不就行了。”
有其物?我怔愣地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羊皮画卷,再去看类猿人,终于顿悟过来。
古羲说得正是我手中之物,这张羊皮画卷绝对是出自洞主人之手,所以类猿人其实是闻到了这熟悉的气息而将我错当成了主人,于是把收缴来的玉钥匙给了我。
第一卷:无根简书第191.同一块
忽然心念一动,我侧目看向古羲,原本应该是两件毫无关联的事却连在了一起,询问出声:“你能找到我是否也是因为气息的缘故?”
难得见那张英俊酷冷的脸上有怔愣的表情,转而他就笑了:“你倒是会举一反三联想。”
“那是对了还是错的?”
我不让他转移话题紧紧追问。
终于得了他肯定答复:“没有错,无论你到哪我都能依凭气息找到你。”
这个答案我早该想出来的,可却一直被忽略了,就说明明“回头无岸”
,只要一回走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去了哪一幻层,可他偏偏都还能追寻而来。
直到刚刚得了类猿人的提醒才顿悟过来这个道理,也依稀记得他曾说过能识别我身上的气息。
搞清楚这个理后我难免心中腹诽,难怪之前他那般硬气地说要抛下我自己走了,原来他早就打着这算盘知道我也跑不出他手掌心。
还能有人比他更口是心非一点的吗?
虽这么腹诽着,可心底深处其实却有酸甜在浮出的,他在某些时候看似冷酷的伤人,实则......还是在意我的,否则也不会对何知许这般介意吃醋,更不会在我被类猿人给劫走后紧追了过来。
蓦的身体一僵,我好像忘了一个事,他追我过来了那么其他人呢?我偷瞄了眼他,心说他不会就这么撇下众人就追寻了过来吧?
哪料偷看的视线被他抓个正着,像是洞察了我心思般不咸不淡地在道:“放心吧,最后的阵法少了这个守阵者等同于废,他们三个无论以谁的智商都能轻松抵达出口。
说起来他们还得要感谢你呢,洞主人费尽心血设下的最难关卡,却被你无形中给破了,而且还不费吹灰之力。”
我尽量忽略他那闲凉的语调,关注在他话中涵义:“最难关卡就是指它吗?它不就是武功好一些嘛,假如是你或者秦舟,还有阿德的话应该不至于会输吧。”
古羲对我的质疑抱以嗤之以鼻:“假如心思都像你这么简单,那他这六十四幻象阵法早就被人破了,也不会等到今天都没有人能走的出去过。
可以坦白告诉你,之前绝大部分心与勇的选择偏差不会太大,区别只在于若走‘心’层会在不知不觉中迷失心智而不自知,这也是你为何明明跟着我后脚进来却踏错幻层的原因;而假若走‘勇’层又面临会被固定机关所伤的可能,但只要反应敏捷身手不错能偶避险的话,其实这才是正确选择,因为心从始至终都是清明的,不会受到任何气流介质的左右。”
听到分析到此处我早已折服了,之前自以为是的聪明却恰恰弄巧成拙,中了洞主人的圈套。
可他还没说到关键处,我默着声静等他的下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