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喜洲古镇1(第2页)
这番胡说八道结合着昨晚惊险一幕的回忆,荒诞中又带着某种诡异的真实感。
连心事重重的林夏都被他说得有些哭笑不得,方才那点沉郁彻底被冲散。
摇摇头,回敬道:
“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得天天供着她,小心伺候着?”
“那必须的啊!”
郭安一拍大腿,理直气壮,“这么‘皮实’又‘身手不凡’的媳妇儿,你不供着,等着被别人拱……呃,不是,等着别人来发现她的好吗?我这是为你的家庭地位和人身安全着想!”
文迪放下手中的书,端起旁边已经温了的茶水喝了一口,掩去了唇角再次泛起的浅淡笑意。
他看着郭安在那里上蹿下跳、插科打诨,用他特有的方式驱散着林夏心头最后的阴霾,也看着林夏终于被逗得露出了较为轻松的神情,心中那根因昨夜意外而悄然绷紧的弦,也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阳光暖融融地照在三人身上,空气中漂浮着微尘,像细碎的金粉。
昨夜的黑暗与恐惧,仿佛真的被这明亮的晨光和郭安没心没肺却无比熨帖的玩笑话,渐渐推远、稀释。
生活里总有意外,但幸好,还有可以互相调侃、彼此支撑的同伴,可以用最不正经的方式,说着最朴素的道理,守护着彼此心里最重要的柔软。
林夏靠在沙发里,虽然没再说什么,但眉宇间已是一片清明和平静。
他知道郭安的话虽糙,理却不糙。
南风的坚韧与独立,从来不需要他时时刻刻如临大敌般的过度保护,他需要做的,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成为她可以安心依靠、并肩前行的伴侣,而不是被恐惧捆绑、反而需要她来安抚的“脆弱者”
。
楼上的南风依旧在安静地写作,楼下的三个男人,则在晨光与玩笑中,完成了一次无声的情绪疗愈与力量重整。
有些坎,自己过不去的时候,幸好还有兄弟在旁边,用最不着调的方式,踹你一脚,拉你一把。
就在郭安关于“珍爱生命”
的歪理邪说和林夏无奈的摇头间,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三人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南风已经换下了昨晚那身登山服,穿着一套浅灰色的、印着简约几何图案的棉质家居服,柔软的面料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
她赤脚踩着一双毛绒拖鞋,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还带着刚睡醒的微卷。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脖子——那圈白色的纱布已经被她拿掉了,大概是觉得束缚不舒服。
此刻,那片皮肤完全暴露在晨光下,大面积的淤青已经变成了更深的紫红色,边缘泛着骇人的青黑,清晰地勾勒出几道指痕的形状,甚至能看出当时施暴者用力的角度和深度。
淤伤中心有些肿胀,在白皙皮肤的对比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林夏的目光瞬间钉在那片淤青上,眉头几乎是在看到的同一秒就狠狠皱了起来,像打了两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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