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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喜洲古镇2(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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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代文艺女青年带伤坚持工作的感人画面!

这是你郭哥在田园牧歌中思考人生的伟岸身影!”

他的搞怪冲淡了火车旅行可能带来的单调,车厢里因他而充满了轻松的笑声。

林夏自然坐在南风身边。

他没有阻止她把身体探出去,只是伸出一只手,稳稳地、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是一个既给予自由又确保安全的姿势。

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南风兴奋的侧脸上,看着她被风吹红的脸颊和发亮的眼睛,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温柔。

当南风因为某个特别的美景而激动地回头想跟他分享时,他会立刻迎上她的目光,认真地看着她手指的方向,然后点头,轻声说:“嗯,很美。”

或是“拍下来。”

他细心地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在她拍完照、缩回身子坐下时,他会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相机,检查一下电量,又递回给她;看到丝巾被风吹得有些松,他会伸出手,轻轻帮她重新整理好,指尖的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确保既遮住伤痕又不会让她感到束缚。

他的守护无声而密实,像阳光一样包裹着她,给予她尽情探索的全部底气。

文迪选择了南风侧后方、隔着一个过道的位置。

他没有像郭安那样大声说笑,也没有像林夏那样贴身照顾。

他坐姿端正,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流动的风景,仿佛真的只是在欣赏这趟田野之旅。

然而,他的关注却如同静水深流,无处不在。

他的余光,或者说他大部分未曾明示的注意力,始终萦绕在前方那个绿色的身影上。

他看到她因为一个绝佳的拍摄角度而几乎要站起来时,身体会几不可察地微微前倾,仿佛随时准备在她失衡时出手(虽然林夏的手一直护在那里)。

他看到她回头与林夏说话时,颈间丝巾滑落更多,那片紫红色淤痕在窗外绿野的背景下显得愈发惊心,他的目光会在那伤痕上停留一瞬,眸色微沉,随即迅速移开,望向更远处的稻田,下颌线却微微绷紧。

当小火车驶过一片特别开阔的稻田,金黄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入车厢,在南风兴奋的脸庞和飞扬的发丝上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时,文迪的目光终于不再掩饰,静静地、长久地落在了她的侧影上。

那目光里有什么?有对她生命力的欣赏,有对她能如此快从阴霾中走出来的隐隐钦佩,有对那刺目伤痕无法忽略的心疼,或许,还有一丝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明晰的、被这明亮画面所触动的微澜。

那是一种喜欢,不是占有,而是对美好事物本身纯粹的倾慕与珍视,希望其永远这般鲜活、明亮、不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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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南风似乎察觉到长久的注视,微微偏头,目光即将与他相遇的刹那,文迪才极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转开了视线,重新投向窗外,仿佛刚才那长久的凝望只是对风景的沉迷。

他端起随身带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将所有外露的情绪无声地吞咽下去,重新变回那个沉静、温和、有礼却带着距离感的同行者。

小火车继续在无垠的绿野中穿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车厢里,四种不同的情绪与存在方式和谐地交融:南风的兴奋是跳动的火苗,郭安的痞气是吹旺火苗的风,林夏的宠溺是环绕火苗的温暖壁垒,而文迪的关注,则是远处静默守望的月光,不争夺光亮,却始终在那里,映照着这份生动与美好。

喜洲的田野在他们身后铺展,也在他们各自的心湖中,投下深浅不一的、明亮的倒影。

小火车慢悠悠地晃回起始站台,“哐当”

声渐息。

南风意犹未尽地从车上跳下来,脸颊被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睛还亮晶晶地残留着穿梭田野的兴奋。

她摸了摸肚子,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正伸着懒腰、嘴里念叨着“这玩意儿坐着还挺舒服”

的郭安。

“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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