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虞荆啊虞荆。”
张陏一旦收敛了那份闲散的模样,就显得极为阴暗,他说,“你还真是让在下失望。”
“…什么?”
虞荆觉得自打面前这二人从自己眼前出现的时候,他这心跳就没正常过,“你到底是……”
凌空一声鹰唳,在山谷幽深中荡气回肠。
马车猛然一停,虞荆的话音被横刀截断,他带着怒气回头质问:“怎么驾车的?”
车外,那人手臂一展,苍鹰准确落下,振动几下翅膀,他低声道:“事已成。”
“什么事已成?”
虞荆急掠掀起车帘,迎面险些亲上一只硕大的鹰,吓得他整个人往后一倒,栽倒在秦祉脚旁,声音都在抖,“这是、什么?鹰?”
晋赭王神色骤然放松,他挠了挠头,呼出一口气说:“结束了?太好了,总算用不着再装。”
虞荆手肘撑地,听到此话,凉意瞬间从脚底蔓延全身,那晋赭王就在他头顶有了动作,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去。
“还是看看吧,总归要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张陏的话跟索命的鬼一般,飘进了虞荆耳中。
恍惚之中,虞荆僵硬着,强迫上移着视线,而后,他看见...晋赭王摘下了象征身份的珠饰,收到了一旁的包裹中,说:“我从不带这些东西,因为上战场不方便。”
“这回能穿戴晋赭亲王的服饰招摇撞骗,也算是过足了瘾。”
他居高临下,朝着虞荆虚礼道,“别部司马浮生,见过虞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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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面上冷风呼啸,码头往来行人络绎不绝。
秦祉披着大氅顶风而立,偶尔偏头咳几声,故作羸弱的模样,而后正色说:“你应该像我这样,哎,学一下。”
她手肘怼了怼柏萧鹤,柏萧鹤瞥她一眼,说:“殿下,戏过了。”
“你懂什么?”
秦祉道,“虞仓寅伤势未愈,这江面上风这么大,病态是必须的,不然像你现在壮的跟牛一样,就算他们行动了派人来行刺,如何敢认你就是昭川太守虞仓寅?”
“快,咳两声。”
她兴奋道。
“壮的跟牛一样”
的柏萧鹤:“咳。”
秦祉:“……算了。”
远处运货商船正在搬运着一袋袋沉重的货箱,嘈杂的人群之中,隐约闪过不平凡的身影。
秦祉遥遥一指,说:“看那边!”
柏萧鹤顺势望去,目光所及之处不过是几艘船舶停靠在岸边,没等他出声询问,秦祉悄无声息的拉着他的衣袖防备着,给了他腹部一拳,力道不大,但也足够让他弯腰……不是咳,是差点吐出来。
柏萧鹤额头青筋一跳。
“哎呀虞太、大人!”
秦祉连忙伸手去扶,看似关怀,实则低头的一瞬间,笑意从眼底溢了出来,她忍笑到,“您没事吧?”
柏萧鹤眼中被逼出水雾,冷眼睨她:“要不你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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