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犯人牲、杀戮,罪无可赦,按我燕国律法,交由晋赭太守贾文勰处置。”
“晋赭王!
你们只是在害怕,怕待宰的牛羊举起屠刀,怕你们的地位被威胁……”
“如果杀戮是错的,那从你踏入郁南的那一刻,你们整个策锋营,便都是罪孽深重!”
士族子弟被管乔死死按在地面,刺杀的刀锋被丢到一旁,叫浮生一脚踹开,但他仍叫嚣着抬眼怒骂那位郁南太守。
在他身前,柏萧鹤微微歪头,闻言反而轻笑出声:“颠倒黑白啊。”
“将军,需要……”
“你当然只管说利好你的,就像郁南绝口不提延川一战,说到底也是你柏萧鹤背恩忘……呃!”
管乔手一用力,强行断了他的话,却不料柏萧鹤抬手一拦,似笑非笑道:“让他说。”
那双眼静静的看着他,冷冽的如冬日寒风。
第115章
母亲“我好想你”
“怎么?我说错了?”
那人脸贴着地,斜眼瞪他,“当年沧州与徐生的那一战,是沧州牧出面请晋赭王前来协助,这才不至于让端寿乃至更多郡县沦落为徐军的地盘!”
“陶卓和晋赭王是盟友,沧州原本就是要托付给殿下的!”
“你柏萧鹤横插一手就罢了,却在沧州界内对大小士族痛下杀手、肆意妄为,而今又背恩忘义,出兵延川,如何不是罪孽深重?”
他冷笑道,“我今替死于你手中的冤魂搏一个复仇的机会,死不足惜。”
“听起来真是有道理。”
柏萧鹤垂眸看他,“就是不知你这言论说与百姓说,有人会信吗?”
士族子弟像是被扣了一盆冷水般,死死咬住了牙。
没有人信,士族是凌驾于百姓之上的剥削者,他们死,这群人只有高兴,谁对他们好,他们就会向着谁说话。
这也是柏萧鹤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立威的原因,除了兵权、还有民心。
所以这人单只抓着对自己有利的一面说,却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扯到了什么延川......
管乔一言难尽的瞥了他一眼:“将军?”
自延川回郁南之后,端寿的兵马在北面驻扎了小半个月,双方倒也没交手,只是葛辞恙在城门外大放厥词,故意气人似的,惹得郁南的尉官都坐不住了,想要单挑。
但柏萧鹤却没有反应,或者说反应很淡,依照浮生的话来说,这才更像是他。
直至对方撤兵,管乔都没能从柏萧鹤的脸上观察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事几个人偷偷凑到一起商量过,猜测他们家将军到底怎么想的,好说各位也有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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